月含羞扭头看看车后那一小队皇家御林,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来,突然间觉得那个暴君反倒没有这个大伯面目可憎,暴君只是让人觉得畏惧、害怕,但似乎还不算那么变态。
一连数日行程,大家相安无事,每晚住宿,含羞总让那些御林军轮流在她门口站岗。那无声倒也识相,除了偶尔在背后阴测测盯着含羞看上一会儿,倒也没找麻烦。
越向西行,地势越高,山脉越多,人烟越少,景色越苍凉。
行至湟源,慕容喜趁着打尖的时候,找到含羞,小声道:“郡主要小心了,您有没有注意到,那队回鹘人的商队,从定西就开始跟上我们了。”
“嗯,好像是,不过跟得不是很紧。”
“对,前几日一直距离我们有四五十里,可今天一下贴近,只相距五六里地。”
“不会是关西的马贼吧?”
“马贼踩点,不会假冒成一队商队跟这么久的。”
“你觉得他们想干什么?”
“属下斗胆猜测,觉得他们跟那个天狼圣使有关。”
“天狼已经跑了,他们还跟着我们作甚?”
慕容喜神色凝重:“倘若他们真是王母教,目标就是我们的话,这一两日必然要行动了,再往西,过了张掖,就进入天下城的势力范围,他们再想动手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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