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的醉意被吓醒了一半,她赶紧朝无争的书房跑去。
书房外,已经跪了一地的人,含羞一进来就看见浩然赤着上身跪在雪地中,瑟瑟发抖。她顾不上跟他说话,便冲进书房,正好看到武美凤跪倒在无争脚下苦苦哀求:“少主,这都是我的错,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让浩然替您答应了。这孩子一直想帮你,信上只说狩猎,他年幼无知,哪里知道会这么严重,少主就饶了他这一次吧,如果一定要罚,就责罚我,都怪我教子无方……”
无争的眸子冰一样冷,根本不为所动。
褚随遇也道:“公子这次真的太不应该了,怎么着也该告诉少主一声嘛。少主匆忙赴约,幸好安然无恙,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后悔都来不及。不过,公子江湖经验尚浅,这也不能全怪他,属下也有责任,少主就再给公子一次机会,这次先记着?”
无争目光扫过众人:“我给他机会,拓拔乌会不会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你们知不知道拓拔乌血洗牧场,杀了多少守军?掳走了多少女人?知不知道会猎的时候,他布置下八千精骑就陈兵在城外不到五十里的地方!只要我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判断,天下城立刻就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面临一场血战!你们知不知道这一个疏忽会害死多少人!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