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过去,听到这些,含羞一定会惊得把药吐出来,可现在,见过多了,听过多了,经历过多了,她已不把这当做新鲜事。景弘帝手中有鲁一的夺魂鞭,去年在泰山,三鞭就差点要了无争的命!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她至今记忆犹新。这一对君臣之间到底有过什么交易,谁也不知道,可她感觉得到,景弘帝对无争有种另类的情愫。
按朝廷律法,她私自调动朝廷军队,不死也得被扒层皮,可景弘帝这次只是对她稍事惩罚,罚跪了一天,拿着根小鞭子意思了那么几下,郡主照样当,食邑照样领,朝廷还专门为她修葺郡主府,连她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她心里明白,景弘这般对她,还是为了无争,若不是因此,皇帝才懒得搭理她这个“叛离”天下城的“逆徒”。
“郡主的腿伤已经不碍事了,御医打通了这里的血脉,只需散瘀消肿。不过,郡主可要多进补,您现在气血严重亏损,轻轻碰一下就是一块青斑,才跪了这么一会儿就淤成这样,动不动就晕倒,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御医说了,您身子弱,太猛的补品先别碰,每天五颗红枣,必不可少。”
月含羞有点应接不暇,在天下城,有一个白羊、小圆、平安盯着她服药进补,到了皇宫,原本以为轻松了,谁知道皇帝派了一堆御医、医女盯着她疗养……
“还有郡主……郡主……郡主……”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干嘛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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