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董璜壮着胆子问道,忽然想到董羿临走前好像收了一个奴仆,是从法场上弄来的一个刺客,据说此人身手非常了得,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虽然琵琶骨被穿,身上手脚之上也缚着沉重的锁链,可董璜还是惊惧不已。
“桀桀”王越只是呲牙冷笑,他的名字,似乎早已忘记,一想到燕山王越四个字,王越就头痛欲裂,如万蚁钻心,如今自己只不过是董羿所收的一个奴仆,一想到这可悲的身份,王越就浑身发抖,虽然没有真疯,可连日来,王越着实被折磨的不轻,至少,他心底深处,不想承认自己帝师王越的身份,有些时候,甚至自己宁愿真的疯了。
“疯叔,你饿了吗”听到屋中的响动,隔壁门帘一挑,随着一阵宛如黄莺的甜音,迈步走进一个手提食盒的少女,此时的万年,早已褪去了锦衣彩裙的打扮,身穿长袖素白深衣,发髻巧挽,不施粉黛,乌黑闪亮的眸子,纯澈透亮,不染丝毫尘埃,浑身上下,简单质朴,不繁赘,不奢华,甚至都没有一件贵重的衣饰。
如果说之前的万年,让董璜觉得像只高悬枝头的彩凤,遥不可及,贵不可攀,那么此刻的万年,则清爽脱俗,如初开的荷花,别有一番小家碧玉的柔情,董璜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万年,眼珠子都舍不得眨动一下,越看越喜,禁不住心底一阵燥热,喉结本能的一阵滚动。
“公主,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疯叔,你我尊卑悬殊,万万使不得。”
“咯咯,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我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是吗放心,回头少将军回府,我一定会替你求情,让他放你离开。”虽然劝说董卓把王越安顿在了此处,可王越的去留,万年根本做不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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