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漾为难地沉默了一瞬,含糊地答道:“这奴婢不曾见过齐班主的笔迹,故而不敢确定。不过”她的这个转折,瞬间浇灭了白悠函眼中所有的光亮。
“不过什么快说快说你要是敢知情不报,本侯一样饶不了你”屠罡威胁道。
“不过那条丝巾奴婢却是认得的。丝巾出自皇宫的司制房,是顺景十一年端午节派发给各司宫女的节礼。分给我们曼舞司的,刚好就是这种柳色的丝巾”这话可不是红漾撒谎,事实的确如此,她自己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呢。
“这丝巾曼舞司人手一条,你凭什么说这条就是我的”白悠函抓住红漾话里的破绽,反问道。
“闭嘴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屠罡一记窝心脚又将白悠函踹了回去,又指了指红漾,命令道:“你,回答她的问题”
“侯爷自己去看吧,那丝巾上题了两句诗,是白姑姑亲笔给给齐班主写的情诗”红漾羞于启齿地别过了脸。
“什么老子方才没注意,原来是他妈的定情信物”屠罡再展开丝巾仔细一看,上面果然题着两句情意绵绵的诗词“借问吹萧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得成比目何辞死,顾作鸳鸯不羡仙。” 出自 唐卢照邻长安古意
奶奶的,还“顾作鸳鸯不羡仙”这是想跟小白脸比翼双飞啊屠罡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他蹲下身去,一把抓住白悠函发髻将她的头提起,恨声问道:“这字总是你写的吧”
难怪白悠函觉得丝巾上的字体熟悉,原来是有人模仿她的笔迹所写她被放逐出宫时,有好多本手抄的舞谱都来不及带出。如果有人找出这些谱子,临摹她的字并非难事这回她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屠罡先是猛抽了她几个大嘴巴,打得白悠函的脸颊瞬间肿起;见白悠函似有不服之态,又抓着她的头发狠狠往地上磕去。咚咚几声,再抬起白悠函的脸,已经是血流如注
“啊快住手,你这样会打死她的”即便是红漾也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前阻止。她虽然是故意挑拨他们夫妻不和,但是也没想过要闹出人命。
“你走开”屠罡正在气头上,哪管别人劝阻一面不耐烦地推开红漾,一面继续对白悠函拳打脚踢。
起初白悠函还会痛叫几声,到后来索性没了声响。红漾害怕出事,遂出言提醒:“侯爷快停手吧,姑姑没声了是不是被打坏了”
经红漾一说,屠罡才发现臭娘们的确是没动静了。他下手不知轻重,别是被他打死了吧屠罡有点惊慌,连忙将白悠函翻过来。只见白悠函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额间一块花盆碎片已没入眉心
这下屠罡害怕了,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探白悠函的鼻息。没有,什么都没有,断气了。他不禁舌头打卷、嘴唇打颤,自言自语道:“死、死了”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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