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向东抬眼看向我,那眼神中带着七分深沉三分挣扎,但最终皆是化作无奈。薄唇开启,他出声回道:“不吃亏。”
我真心觉得,他这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一句东哥,叫的满屋子欢声笑语,我搞不懂他们到底在笑什么,只得暗道城里人真会玩儿。
当晚饭局上,郑泽宇总是一会儿一句东哥的叫着,骆向东瞪他瞪不过来,只得放任让他叫。
我说了我今晚不喝酒,但玩游戏的时候,但凡我输了,郑泽宇就会让骆向东多喝:无弹窗?@++
我本能皱眉反击:“你才脑子坏了呢。”
骆向东回头看向我,眼中满是压抑,压抑想要揍我的冲动。
值班的是个男医生,他一边询问情况,一边走向我。看了眼我的额头,不由得开口道:“这撞得不轻啊。”
骆向东说:“你帮她处理一下,不要留疤了。”
医生带我到椅子处坐下,帮我上药,我疼得倒吸气。骆向东站在一旁,时不时的低声埋怨:“你都作出花样来了,我看你明天上班怎么办。”
我说:“是谁把我叫出来的?这件事你不该负主要责任吗?东……哥!”
最后一句,我拖着长声,然后无一例外的看到骆向东一下子紧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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