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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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血丹心_最新章节第十九章 思恨悠悠



    凌风裳道:“姑姑,真的么?”

    凌芳蕤回道:“当然是真的。”又道:“你先进屋去,待姑姑打发了这些贼人,我们在说话哦!”

    当下,凌芳蕤疾步向前,先向父亲行礼,然后转身面向院内“外来人”,眼光扫一圈,原来哥哥凌子健单膝跪地,右掌撑着地面,气喘吁吁的,显然是与人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凌芳蕤大声问道:“哥,你怎么样?伤的厉不厉害?”凌子健摇摇头,道:“不碍事,只不过吃了点小亏。”凌芳蕤心里明白,哥哥凌子健已经尽得父亲真传,功夫高出自己甚多,早已经是江湖一流高手,若论单打独斗,纵然有失败的可能,但完全可以自保,定然不会是当下这般情形。

    凌芳蕤未及说话,有一人道:“小美人儿?你再近些,让我瞅瞅。”凌芳蕤怒不可遏,单手一掷,乎的一个小球飞出,径直打响说话之人面门,那人也是武功好手,自是低头躲过,珠子碰到凌子健身旁那大汉腰间的板斧,“叮铃”一声,珠子碎了,但被珠子打到的那只板斧也掉了下来。西门焌躲闪的模样倒不怎么雅观,似有几分狼狈,当即立正身子,道:“好身手!”凌芳蕤又是一掷,那人又是躲闪。只不过这次并没有东西掷出,那人显得狼狈至极。

    凌芳蕤淡淡说道:“你躲闪的姿势也是很俊!”那人并不生气,当下转过头向身边另一人说几句话。

    原来,凌芳蕤与凌风裳说话的时候,发现凌风裳衣服掉下来一颗珠子,便拿在手中,此时正派上用场。

    凌芳蕤朗声说道:“大过年的,诸位齐聚敝庄,到底有何见教?”凌芳蕤在院墙外听见这帮人是来要一个叫“晓晓”的人,当下,故意装作不知。

    人群中又站出来一个,此人打扮倒是与其他人不同,虽是冬日,但他还是只穿着一件单衣,背一副古琴,手中一把竹骨折扇,一副书生模样。他先是鞠一躬,抱拳道:“这厢有礼了!我那位哥哥性子急,万望姑娘不要见怪。”说罢,又是一揖。

    却不料,这一揖却凶险万分,他猛的一低头,束发中两枚锥钉向凌芳蕤飞去,一枚打向咽喉“廉泉穴”,另一枚正击其胸骨顶下二寸之处的“鸠尾穴”。凌子健大叫一声,喊道:“妹妹小心!”

    凌子健识得锥钉厉害,他的右腿正是中了一枚锥钉,但此时喊话让妹妹躲让,已经来之不及,凌芳蕤也是心头一惊,不由得倒退两步。但听得“叮叮”两声,锥钉已被凌芳蕤打落。原来,凌芳蕤倒退的同时,早已将腰间的寒光剑抽出,打落锥钉。

    凌芳蕤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说话同时,手中寒光剑往下一压,剑间将地上一枚锥钉轻轻拍,锥钉掉头向刚才那人飞去。

    那人见得如此,亦不惊慌,淡淡说道:“好俊的身手。”口中说话,手底下却毫不放松,只见他左手伸在胸口处,右掌画一个圆弧,略过头顶,向左掌压下,双掌形成一股真气,迎接飞来的锥钉。他内功甚是了得,锥钉触碰到双掌真气,再也无力前行,竖直掉在地上。

    凌芳蕤并不惊奇,她这一剑击回锥钉,只用了三成力道,她明白,这帮人既然能打败哥哥凌子健,自然非同寻常,她只是想试一下对方实力。

    凌芳蕤朗声道:“既然礼也送了,现在说说你们的来意罢!”

    西门焌冷笑道:“我兄弟二人来至贵庄,并不是有意找麻烦,只是希望贵庄交出一个人。”

    凌芳蕤问道:“要我们交出什么人?你又是谁?”

    西门焌笑道:“哎呀!你看我一时粗心,竟忘了报出自己名讳,小可西门焌是也!”又指指旁边那位眼见挎斧的大汉,道:“这位是南门志杰,你家中藏得那位名叫晓晓的姑娘,也是复姓,她叫东门晓晓,是我这南门兄弟未过门的媳妇。”

    凌芳蕤道:“好一对俊、杰兄弟,找媳妇居然找到我家里来了,分明就是来闹事的。”

    西门焌道:“姑娘,这就是你不对了,无缘无故,我们哪有闲功夫拜访贵庄。”转头看看凌子健,又道:“这些话,你应该问你哥才对。”

    凌芳蕤虽不清楚其中曲折,但也猜出了几分。当即问道:“哥,真的是他说的那样么?”凌子健点点头。凌芳蕤当即数落哥哥几句,道:“哥,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我的嫂子,她那般好,你还不满足吗?”

    凌子健解释道:“妹妹,事情不是不想的那样的。”

    西门焌插口道:“那是怎么?晓晓是我南门兄弟未过门的媳妇,她现在又在你家里,又怎样说?”

    凌子健闭口不答。凌芳蕤虽然认为哥哥凌子健这件事情有欠妥之处,但一家人自是护短,又或者其中真有些曲折缘由。当即道:“即便是我哥有错,这个时候,你们不在家好好过年团聚,却跑到我梨花庄闹事,将他打伤,你们这般做法,与强盗何异?”

    西门焌文听得此言,道:“姑娘也知道过年时候一家人本应该团聚?但我兄弟媳妇被你那无耻的哥拐到了这里,怎么团聚?”又道:“不过,有一点,你却说的很对,不用拿我们跟强盗比,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强盗。”

    此时,南门志杰痴痴的望着凌芳蕤,喃喃叹道:“真是绝世美女!西门兄,我不想要回晓晓了,只想将这美人带回去。”

    声音虽小,但站在前面的几人都听见了,其中一人道:“我想起来了,她是‘一株雪’。”人群稍微有些骚动。

    西门焌自道:“‘一株雪’,这个名号好像以前听人说过。”

    西门焌父母早亡,对江湖之事经历的较多,而南门志杰却不同,其父管教严历,又怕他独自下山吃亏,故此让其整天练功,下山次数甚少,这次,听得西门焌的教唆,下山来,是第一次听到“一株雪”的名号。此时,仍是痴痴望着凌芳蕤发呆。

    凌芳蕤见南门志杰看她的眼神,不觉有些生气,怒道:“看什么看?死胖子,再看,我将你眼珠子挑了!”南门志杰对此话充耳不闻。

    西门焌上前一步道:“姑娘先勿生气,我兄弟下山次数少,不知道‘一株雪’的名号。”又道:“小生有闻,‘一株雪’年少时便打败无数江湖好手还刺瞎了他们眼睛,可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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