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酒吧,一下午坐卧不安的楚荆在接到陈一凡电话那一刻,无比心痛。楚湘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总要亏待她。
楚荆匆匆赶到医院,周嘉敏简单介绍了情况,“周小姐,谢谢你救了我妹妹。”楚荆客气地和周嘉敏握了握手。
周嘉敏看看楚荆,饱满的额头挂着薄汗,俊朗的脸上满是焦急和关切,身形笔直地站在楚湘手术室门口,看他的年纪也有三十多岁了吧,人很周正,楚湘有这样的哥哥还算不错,不是孤苦无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急救室外苦等的人内心经历着一分一秒的煎熬,他们忧心忡忡,原本的焦急也被疲惫所取代。晚上22:22,一盏灯灭了,之后门缓缓打开,全白色病床上推出来的人,面无血色、紧闭双目,他的痛楚都写在微皱的剑眉上。
是季予乾,沐又安走上前询问医生情况。医生摘下口罩机械地说:“患者还处在昏迷阶段,观察一晚,明天能醒来就是度过危险期了,先送回病房。”沐又安随着护士往病房走。
周嘉敏看看另一扇红灯依然亮着的门,心中祈祷楚湘你不要有事啊,我还来不及回报你,我已经等你太久了。楚荆本以为周嘉敏是在等季予乾,但见季予乾被推走后,她依然默默地坐在那,就客气地说:“周小姐,你也辛苦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在这等就可以。”
周嘉敏本不想离开,转念一想,自己一个陌生人在这苦等另一个陌生人救治,在外人眼似乎不符合常理,凡事不可急,还是循序渐进为好。于是,起身点点头,“那好,我先走了,我和楚湘有过一面之缘,希望她早日康复。”
周嘉敏离开医院之前,想去季予乾的病房和沐又安说一下再离开。刚到走廊,就见沐又安正和一个男人说话,确切地说是在训斥一个男人。
“你和你下边那此蠢货是怎么工作的?现场不排查清楚就敢引爆!明天就让那几人主事的人,卷铺盖滚蛋!”沐又安声色俱厉,这样的他周嘉敏很陌生。看惯了沐又安的温柔和善后,再看到他的粗暴凌厉,周嘉敏很不适应,她静静地站在那,没再往前走。
被训的男人低头唯唯称是,“沐总,现在检查院勒令我们停工,要求把这个项目所有材料提交上去,他们要审查,说我们涉嫌违规操作。您看……”
“我看?现在出问题了,找我出去顶雷!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这是我们为政府旧房棚户区改造投标的形象工程,我们所有材料在市城建局都有备案,我们中标时获得了市长的赞誉,这次仅仅是意外事件。”沐又安带着不悦说。
“是,是!我说了,但他们仍要求递交材料,停工审查。您看材料要怎么给?”
沐又安气得握紧了手,“工程类项目一直都是季总负责,我不完全清楚,我要先回去看过你们的材料后,再提交。你知道不知道,出这种事情,股市一开盘,乾安的股票会下滑多少点;你看没看到,季总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还有那个楚湘,我们现在重点培养的新星,刚刚过了《我爱唱》的初赛,一个月后就是复赛,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这会给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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