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乾大脑没做任何反应,上前摸住朱心慈,“心慈,你怎么了?”
朱心慈借着季予乾大掌传来的力,顺势倒在了季予乾怀里。季予乾抱住朱心慈往房间里走。零距离接触,朱心慈的专属香水味道一入鼻,季予乾恍惚了。他们好像从来都没分开过一样,就是这个味道曾经让自己沉迷、贪恋的味道,还有这张脸。
现在的朱心慈虽然看上去全是病容,但是她的眉眼、她的面颊、她的唇角都是自己无数在思念过的,甚至无数次入梦。季予乾把朱心慈放在床上,什么心机,什么应对方式全然不入大脑了,只有满脑、满心真真实实的关心,“心慈,你怎么了。”
朱心慈迷糊中知道那是季予乾的怀抱、季予乾的声音,季予乾的关心,泪水混着冷汗挂满香腮,“予乾,不要放开我。我好冷,抱紧我好不好?”声音细弱,她伸出裹在肥浴袍里的胳膊,颤抖地抓住季予乾刚刚抽离的手。
触到朱心慈湿热的手,季予乾用力握了握,在床边坐下,又摸摸她额头,“心慈,你在发烧。怎么搞的,不行,得去医院。”
朱心慈吃力去把头移到了季予乾腿上,“不,我不去医院,我害怕去医院。予乾,好冷!肚子好痛。”
季予乾任由朱心慈躺在自己腿上,伸手拉过被子,帮她盖好,“生病就要去医院,不可以任性。”
季予乾语气极尽温柔,一如多年前朱心慈生病不去医院一样,很有耐心地劝她。此话一出,季予乾自己先是吓了一跳,之后见朱心慈泪流得更凶了,她含糊地说:“予乾,我好想你。你抱抱我好不好?”
此时的季予乾感到无奈,刚刚那话一出,觉得那话久远,是啊他们已经分开五年了,还说这样的话没任何意义。他没说话,为避免接下来的情绪不自控,他四处看了看,想着说点什么岔开话。之后他看到床头柜上有个体温剂,“量一下体温,如果高烧就必须去医院。”
之后他拿过体温剂,轻轻掀开被子一角,他以为朱心慈会伸手接体温剂。但是朱心慈却因为发烧,迷糊着昏睡过去了,也许刚刚她那句也是梦话。季予乾无奈,只能自己动手去给朱心慈夹体温剂了。
季予乾轻轻拉开一点朱心慈浴袍的领口,他伸手往里送体温剂,天啊!他看到、触到了什么?季予乾像过电一样抽回手,朱心慈的领口还开着,她里面是真空的,没有任何衣物。季予乾眼睛盯着前方愣了!
当他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朱心慈身前那片酥白圆润,水蜜桃般的部位看。他感到自己周身热血沸腾起来,那里他曾经品尝过,可是,可是现在……,季予乾迅速伸手把被子盖在上面。
季予乾想站起来,躲一躲朱心慈的诱惑。可此时朱心慈似乎脖颈很不舒服,她的头在季予乾腿上随意地晃动了两下,弄得季予乾大腿有些痒,更要命的刺激使得他肾上腺迅速工作起来。
季予乾看看朱心慈因为发烧,而红润的面颊和那更加红润性感的嘴唇,他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几下,之后他眼前竟然浮现出了周嘉敏那双澄澈的大眼睛。季予乾轻轻搬着朱心慈的头,放在床上。他获得自由站起身后,大脑迅速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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