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了一天,都十分疲累,吃过干粮,都昏昏睡去。韩一鸣刚朦胧入睡,一个东西就跳入怀内来,睁眼一看,圆圆的身子,细长的尾巴,正是棒槌,吓得他一跃而起,乱抖衣裳。那条棒槌落在地上,又箭一般地跃走。看向四周,也有棒槌跃在师兄们身上,他们却不以为意,要么随手在身上掸一掸,将它掸在地上,任它自去。要么就全无反应,棒槌又自他们身上弹起来,跃入草丛之中。
虽说这棒槌看上去十分恶心丑陋,却似乎并不凶恶,只是跳来跳去,并无咬人之状。饶是如此,韩一鸣还是有些禁不住的恶心。强撑着眼皮,见黑影弹了近来,便闪身躲开。虽说他一直怕棒槌再弹到自己身上来,但抵不过疲累,不多时也进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间“啊”一声惨叫,众人都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茫然相望。那惨叫声持续不断,众人对看了一阵,这才醒悟过来,这惨叫乃是平波道人座下弟子发出来的。都对着那弟子看去,只见他手臂上不知被什么咬了一口,伤口极大,血肉模糊。
平波道人一跃,跃到他身边,对着伤口看了片刻,伸手一招,自篝火中招来一小段已烧成炭的木头,便向他伤口上烙去。韩一鸣大吃一惊,只听黄静玄道:“不知道是什么咬的,也不知怎么解毒,烧一烧先将伤口封住,明日再看。”话声未落,只见一道黑影自面前闪过,平波道人眼疾手快,一把抽出旁边弟子背上的桃木剑,便向那道黑影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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