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鸣有些明白罗姑为何半这个女子拘定在此地了,她的确有很浓的怨气。她若是离得开罗姑的掌控,她定去压那个男人的床,抖他的桌,在他吃饭的时候将他的饭碗打落,在他行走之时绊他、推他。也定然跑入他的梦中,一遍遍将他最为害怕的所有都呈现在他的面前。只有过,才一口气说出这许多来。她口口声声不做,那是因了她离不开此地,她若是能离开此地,就定然去做这些事。她也全然不是为了获取什么好处,她就是忍不住要将自己的怨气都发散出来。
忽然陆敬新道:“你这样在他身边,他若是不堪受你之扰,找人来与你作对,你又如何?”那女子道:“他找来与我作对么?你们都没与我作对,他能找到什么人与我作对呢?”陆敬新道:“他定可以找到人来与你作对!我们不与你作对,乃是因罗姑可怜你,不忍你就这样消散,特意嘱咐了我们。”那女子道:“难道人都没有心的么?明明是我枉死,还要有人为他打抱不平么?”
陆敬新道:“你是枉死,你这样子跑到尘世间去,时刻在他身边,实则就是你缠上了他。阴阳互不相通,有的是人打抱不平,那时可没人管你的。因为你已然不是人了,来到尘世间,就是去烦扰众生。”那女子道:“难道他欠我的债,我就再也要不回来了么?”
她说别的话语之时,都是轻声细语,连说起要去纠缠杀她的仇人,也全然是一副淡然口吻。但最后这句话,却是说的颇多幽怨。来她横死,心中的怨气着实难以消散,不禁也是十分同情。陆敬新道:“你这样前去讨债,是极为不利的。难道你不知道人鬼殊途,讨债也不是这个讨法,世间所欠的债要是在阴间还,有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