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复道:“明晰师兄定然看出来了,只是不说罢了。明晰师兄才醒咱们离去,不要靠近。可我依旧不明白,他那张纸上到底是写了些什么?”陆敬新道:“明晰师兄必不是早早将自己所要说的话写在白纸上的,来是忽然之间写的。我他与咱们一般,与那女子是偶然遇上的。若是刻意前来寻找,必当与那女子说几句话的。他不仅不曾说话,过后还让咱们也不要挨近去,必他是看出什么来了,只是不便说话罢了。”
韩一鸣道:“若是因咱们在场,师兄与那女子不便言语,但只须出声,咱们便离开,必他一个磊落之人,若是真有话说,不用这个技俩。师兄不曾言语,必便是要避人耳目的。可他要避的是谁呢?总不至于是咱们几个罢,咱们也都在当场呀,有何可避的?传字也不该让咱们看见才是!”陆敬新笑道:“可避的多了,多极了,难不成人家的私语你也要听么?”韩一鸣道:“我那不是私语罢!”陆敬新笑道:“自然不是。可是既然不是私语,他到底避的什么呢?师弟们,这一避可是我再也不明白之处。”
韩一鸣也不明白,明晰师兄到底与那女子说了什么。韩一鸣深知明晰也是颇有见地之人,不囿于成见,也不在心中到什么“男女受授不亲”之类的陈规陋习,连一句话都不敢与那女子说,而要写在纸上才显得自己足够正人君子。若细究起来,只怕那张纸递过去,比起面对面说话来,更加让人浮联翩。暗通款曲不就是片纸传情么?只是明晰这人,便是这样磊落,连递纸条这样令人暇之事,在他做起来,都显得是那样光明正大,丝毫不让人觉得隐晦。韩一鸣倒是觉得他那时有些急迫,巴不得他们快些走开的样子。却也不是将他们支开与那女子单独在一起,反而是跟他们同时离开,看来明晰师兄看出了这个女子的与众不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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