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及此事,自然是好事。自己全然当不知晓混过去即可。可却还是有些意外,他为何不此事呢?天花道人不此事,未必便是好事。他若了此事,韩一鸣还可知晓他些什么,他不,又是什么意思呢?按来说,以他和平波道人的交情,平波道人托他来向自己说和,他是定然做的。可是他为何不说,只是对自己说那个法阵呢?
那个法阵可是平波道人门下的不宣之秘,他却说出来了。韩一鸣也曾听平波道人门下弟子过那个地方,他们所知,那里可是压了一个妖邪,其余便一无所知了。天花道人还及那几碗长明灯,说得那样清楚明白,必这长明灯里是有古怪的。他说平波道人的长明灯奉,是与法阵五行相合的!
韩一鸣猛然起这话来,是了,这长明灯并非是以为奉祈福祈寿为主的,平波道人挑了八字五行能够有助于他压住秘洞里“邪魔”之人,才为他们点长明灯的!韩一鸣一时通,不禁说不出话来。那秘洞之中压住了的,可不是什么妖邪,而是曾在掌门秘书之中出现过的鹿王!在灵山掌门秘书之中出现的,或多或少与灵山都有些关联,或许这鹿王便是被平波道人骗了去杀死后镇在法阵下的。那鹿王也好生了得,死而不瞑,并且还察觉到了自己,难怪平波道人要留着它的头颅,来是于自己有用。凡是掌门秘书之内出现之人,韩一鸣都觉不是坏人。灵山最坏的,无非紫依了,可韩一鸣还真不曾听师兄们说过紫依曾伤过灵山之外的生灵?来也不。
韩一鸣叹了口气,紫依怎样,自己不该评论。至于天花道人,倒真要明白他心中所才是。他最为怪异之处,乃源于他是平波道人的说客,却只字不平波道人的所,莫非他还留待下回再说?可是韩一鸣却有些不通,他连平波道人派中最大的秘密都说与自己听了,下回又用什么来与自己说呢?若无异样,他该是先说件无关紧要的小秘密来牵住自己,并且说的是与灵山有灵的秘密,以图后计才是。但他却全然不是这样的,反而是一来便将此事告知了自己。他该当知晓这秘洞之中的一切,便算不知所有,也该知晓大半。自己与他,也没有这样好的交情,值得他吐露这许多。到这里,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莫非,他是要将自己从平波道人手中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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