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若华道:“他便是回护灵山弟子,因此师父很不开心,让他闭门思过。他也真是邪迷心窍了,三番五次去跪求师父不要追灵山弟子,师父自然很不开心。他之前便没跟咱们一同去灵山。我一直劝他,他便是这样固执,不肯跟我们一同去灵山。并且跪到师父门外,请师父也……你说这事闹成这样,师父不震怒么?那时来了许多独自修行的前辈了,他去跪在师父门外,岂不让师父为难?那时许多前辈在,师父也不愿当着前辈的面大动肝火,就没带他去。后来他再去请师父不要追灵山的弟子,师父还能忍住那口气么?结果当然是更加不开心了。后来师父就罚他去面壁思过三年了。”杜超“哦”了一声,道:“是么?这也是罪过么?”
钱若华道:“怎地不是呢?且不说他这样已是对师父不忠不义了,只说师父要做什么,岂是咱们劝得住的?你又不是不知晓师父。杜师弟,你是个明白人,有的事,不必我细说。只要你不护着灵山弟子,师父是不生你的气的。好歹你也没有入灵山门下,你跟那姓谢的,不过是结伴一同修行了些时候。到时师父要是怪罪你,我也为你进言的。只要你心中不糊涂便好。你可千万不能糊涂呀!”那杜超叹了口气,不再言语。钱若华道:“师弟,你好歹吃些干粮,等去寻下处的师兄弟们回来了,咱们过去,你好好歇一个晚上,明天再这些事,也不迟呀!”
过得一阵,只听那边道:“回来了,看,他们回来了。”一时纷杂起来,韩一鸣听了一阵,他们寻了一个下处,要在那里歇息歇息才回派内去。韩一鸣悄悄爬上山头,看着他们向东飞去,也悄悄跟在后面,远远地跟着,飞了一阵,看他们落下来,也赶紧落下来,藏身好了,过得一阵,见没什么动静,才闪身出来,前方已没了平波门人的身影。但更前方的暮霭之中,已有了一个隐约可见的村镇,这倒是一个看上去极为齐的去处,韩一鸣再三探看四周,不见人影,才了衣裳,向那个村镇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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