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波道人却一直不曾现身,韩一鸣久久等待,每日里都在猜他在何时何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却一直久久不出现,韩一鸣起先有些意外,他不是一直要把自己纳入他门下么?此时怎地又不出现了?但转念一,身后这许多跟来的人,平波只怕不好意思在这些人面前硬下手抢夺。自然是要动手的,自己不束手就擒,那定大打出手。说来也怪,他自来便不怕平波,从前只觉他是个猥琐道人,不觉他修为有多么厉害,只是厌恶他的作法,却不怕他。如今他一样不怕平波。平波是将灵山毁了,可也不因此便怕他。看明白了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就更不怕他了。
这一路走了有半月多,韩一鸣身后跟的人不少,但却都没人正面来与他面对面说过话。起先他回头看时,跟在后方的人还缩身藏躲,到了后来,他回头看,他们也不四处躲藏了,有的就迎着他看来,有的全然不当他回了头。他们习以为常了,他也习以为常了。
这日,他还在山路上,便遇上了几起人。行脚的虽是布衣,却十分干净。乘骑骡马的,都衣着光鲜亮丽,韩一鸣猜度着前方有一个大的城镇。从前他们行走,多为绕开鼎盛繁茂之处。因此路上少遇行人,甚而多为行走一日也遇不上一个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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