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跑了虞卫佑,韩一鸣抱着凌风云折转回来,再回到那院内,院内依旧空无一人,除去那死在地上的天玄道人,这里就没有人影。这许多人在一夜之间走得无影无踪,是怎样也令人不到的事。并且他们走的时候,都不曾叫他,这更令人不通。韩一鸣只知这里定然有过什么奇异之事,若不是奇异之事,断无人不叫他而走的。可是到底是怎样的事呢?这却是他不明白的。但好在凌风云毫发无损,只要他毫发无损,便不令曹天佑一家担忧。
可曹天佑一家人到了何处去呢?按说,不论发生什么天大的事,他都不丢下独子凌风云不管的。他应当把他的独子带在身边,这个独子于他来说,真是要紧到了极点,无论如何,他也不扔下这个独子不管。可是现下他便不是在了,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令他连自己的独子都不要了呢?
再将这庄院内内外外找了一回,依旧不见人影。韩一鸣此时颇有些后悔,昨日天玄道人那些胡说八道,必定有他的缘故,可惜当时自己只当他是胡说八道了,并未去细究,因此到了这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早知如此,当时便该多听听他要说些什么。但又起他说的天雷击毙的话来,来他也不说出什么来的。叹了口气,这个时候,要将凌风云扔在此地是不行的,他才一个两岁的孩童,不知可说话言语了,要是遇上什么不测,那可如何是好?
一直在院内站到天光大亮,都不见人影,甚而连人声都不听闻。天亮之后,只见院内的三张八仙桌上都还满是酒菜,桌椅也只有一两处歪倒。天玄道人倒在地上,韩一鸣走开几步,此情此景,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不知站了多久,忽然听到门外微有声息,韩一鸣回头一望,一个人影在门边一闪。那人影一闪而过,韩一鸣将凌风云交在左手,飞快奔到门前,一跃而出,与门外之人面对面站着。而令他意外的是,这人不是平喜一类的庄丁,亦不是前来参加酒宴之人,更不是曹天佑一家。这人却是他叛离了灵山的师兄徐子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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