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句话也说得简单,韩一鸣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却不言语。忽然听心中有个声音道:“他们向我动手,你便快走。”韩一鸣愣了一愣,向徐子谓看了一眼,这是他灵山师兄弟不让别人听到而言语的本事。徐子谓一眼都不看他,只是拦在前方,韩一鸣哪里是缩在别人身后之人,对他看了看,不将他的言语放在心上。
钱若华道:“好,好言相劝不听,便不要怪我不留情面。韩师弟,你要与此人为伍,那是你的事,不过我是要带你去见我师父的。这便走罢!”他最后一个字说完,平波门人都已召出他们背上的桃木剑来,对着二人,一时之间,桃木剑上灵光闪动,阵阵灵气蹿动,将二人堵在一边。
韩一鸣见徐子谓拦在前方,知平波门人一时之间扑不上来,伸手将胸前衣襟松开,将凌风云塞进怀内,用衣襟裹住他,再将腰带扎紧,防他在动手之时被平波门人伤到。看情形,徐子谓是不抛下他独自而去了,他也做不到抛下徐子谓自己离去。便算他是个路人,也不能看着他因相助自己而死。韩一鸣手指一动,招出鸣渊宝剑来,一剑向前劈去。
他早已知晓,先动手便占先机。平波门人多,动手慢了,便要吃亏,先下手总是有好处的。他一动手,徐子谓便动手,徐子谓一动手,韩一鸣只觉眼前一亮,微微发红,似乎眼前蒙上了一层红雾,略有些讶异,便听徐子谓的声音在他心中道:“师弟,你带着一个小儿,不要与他们恋战,时刻长久了,总是吃亏,先离去罢,不必管我。”韩一鸣要说:“不必如此,我不惯缩在人后。”但话到了口边,又觉刺耳,忍住了没说。只是手中鸣渊宝剑横劈竖砍,丝毫不让。一时之间,道道寒光自鸣渊宝剑上透出,如细针一般,四散开来,灵光到处,平波门人都闪躲开了去,不敢不避其锋锐,有的挥桃木剑来挡,也挡得灵光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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