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鸣自是不疑心沈若复之能为,但听他如此这般说来,还是有些担心。只是这担心就不必再言说了,道:“好,师兄,那我便将这弟子交与师兄了。听凭师兄教导了。”沈若复道:“不过,我却有句话要说在先。那便是,我如何管教他,师弟皆不插言,他来与你说什么,你都只当耳旁风。不要给他什么言语上的允诺。”韩一鸣十分不解,但还是点头道:若复道:“惟有这样,他才不心意动摇,才能成器。”
韩一鸣一一答应,及至说完了,停了一停,看沈若复似是还有话要说,道:“师兄还有何话要与我说?”沈若复欲语还休,道:“本是要与师弟你说句话的,但我还是再过些时日再说的好。”韩一鸣自不去追问,他若说,自当说,沈若复也不是吞吞吐吐之人,他若不说,自有他的道。或许是时机不到,反正这位师兄的机灵,只在自己之上,他若不说,自己也不必去猜,那是万万猜测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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