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停当便信步来到屋外,想起七郎言及所赠的美酒急忙向着屋后跑去,果然见到后院有一个库房状的房子,倒是不大,心里嘀咕一句:“这里的酒足够我喝一年半载么”
推开门一看更是觉得有几分失望,只见那房中整整齐齐地列者九个坛子,与普通的酒坛大小无异。失望归失望,可是瞧见了酒坛自然将他的酒瘾给勾了起来,暗想七郎定然不是一个信口胡说之人,他既然说给我留下的佳酿足够一年半载之饮那自然不会有误,于是来到一个酒坛前就想先痛饮几碗解解馋。
可没想到弯腰伸手托在坛底刚一使劲,就觉得那坛子仿佛牢牢地扎根在地面上一般,自己压根就没有料到这一茬,所幸以他平日端酒坛的力道只是举手,故而这一下并未闪到腰,可也着实吓了一跳。
从怀中掏出火石点起蜡烛再仔细看了看,那酒坛并无蹊跷,可是又加了三成劲道依旧是蜻蜓摇石柱一般。按下第一坛又将其余的八坛依次试验发觉全无二致,心里更是多了几重疑惑。
缓步先走出了库房,见已然过了午时,想到今夜或许那位白衣姑娘还会再来,此刻倒也不宜贪杯。于是便先行掩上库房的大门继而去到高祖的墓前将他昨日里操演的剑法又从头至尾演练了一番,这一趟下来所有的玄关已然畅行无阻,加之今晨品饮了七郎所赠的香茶似乎更是增进了几分的功力,待得收招之时再看则方圆百余步之内的荒草如同刀削斧剁一般被齐齐的削去了一截。
留仙见了心里暗暗得意,料想如今的剑法在人族之中恐怕已经是没有了敌手,将来若是得有机缘一定要去天心岛会一会八使。想着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贴身的衣物也只是沾上了些许汗水,留仙不自觉的一笑,回过身子准备向高祖的坟冢辞行,
岂料刚一转身禁不住“啊”地一声大叫,手中的佩剑当即插进了泥土。只见在高祖的坟冢前昨天的那位姑娘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留仙霎时间将适才志得意满的劲头给抛诸九霄云外,双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沉沉的使不上劲,好一会儿才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抱拳道:“姑娘几时来的”
那姑娘“噗哧”一笑,缓缓向着留仙的方向走来,可那身形仿佛不用双足沾地一般肩头并无一丝的晃动。留仙虽然觉得怪异可一想到七郎所说一来她并无恶意,二来她极有可能是得道的仙灵故而也便没有了戒心。
只见那姑娘相去自己已经不足十步,到了跟前姑娘微笑道:“我来了好一会儿了,见公子练剑练得正投入故而便在一旁静静看着,不忍打扰。”
留仙暗想适才练剑之时自己可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方圆百余步之内的动静都瞧得清清楚楚、听得真真切切,丝毫没有这姑娘在附近的印象,可此刻也不便说破,便也躬身一抱拳道:“原来如此,倒是留仙太过专注练剑,竟然没有瞧见姑娘,不知我适才的剑锋可有伤到姑娘么”
姑娘笑着摇了摇头,留仙道:“既然如此还请姑娘去我屋中叙话吧”说着便收起佩剑向着大宅走去。
来到门前那姑娘笑道:“一日不见竟然盖起了如此的屋宇。”
留仙支支吾吾道:“多亏了一位好友的相助。”
“竟有这样的好友居然会相赠一套房舍么”姑娘微笑道,“今后若是有缘倒要拜见拜见。”
留仙因为尚不知道这姑娘的身份故而并不敢将七郎的事情相告,只是含糊地说道:“那是一定,那是一定的”
来到客厅,分宾主落座,留仙急忙沏上一壶香茶,将杯盏放到姑娘的面前道:“姑娘原说今夜前来,我计算时辰觉得尚早,故而就在外头练剑,不料你倒提前来了,仓促间我还来不及准备一桌餐食招待姑娘,当真惭愧万分。”
姑娘笑道:“如此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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