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飞暗自赞叹,“好诗。”
雪冰向那墨客道:“纪叔叔,这是您画的吗?”看那扇坠,花心似有隐隐小子,仔细一瞧,扇坠上刻得竟是雪冰二字。
雪冰煞是奇怪,那墨客轻轻一笑,“你若喜欢,此扇便拿去吧。”雪冰大喜,也不跟他客气。
那墨客忽道:“且慢!还有四字未曾题上!”长案上展开骨扇,狼毫蘸墨,便欲题字。
浪花打来,船身起伏,雪冰忙提袖挡住:“纪叔叔,这儿风高浪大,船身颠簸入笔不稳,稍有差错,便会糟蹋了这么好的扇子,不如我们去岸边草亭里写字如何?”
那墨客微笑摇头,拿起案上墨玉镇尺道:“不必担心。”话说着,镇尺已然拍在案前。一道波浪扫来,未及触到船沿,哗啦一声,却已化作无数细雨,散落回去,船身竟真的没有沾上一滴水。
雪冰惊诧,心思一转之间,欢喜道:“我也来。”手拿镇尺模仿那墨客的模样,在案前一摆。啪的声响,如敲惊堂,响声虽大,却挡不住丝毫来袭潮水。
一个大浪击来,眼前忽然袖影一闪,那墨客广袖已挡在她身前:“岸边风浪极大,小心打湿衣服受冻着凉!”
雪冰见他模样潇洒,待自己又是如此之好,心下欢喜,忙道:“您也别弄湿了自己的衣服啊!”
那墨客一笑:“不会!”长袖向后一甩,只听哗的声响,方才用长袖挡住的水珠,此刻如凝结的冰凌,甩向谭中。而他的袖子,竟没沾上一点水渍。
雪冰没有瞧见,逸飞却是诧异,只见他扶着雪冰的手,教授道:“只有这样,才能镇得住风浪!”边说着,镇尺拍下!雪冰只感一股热量自那墨客掌中传来,手心微微一暖,劲力扑出,压着镇尺拍下。
响声很大,雪冰只觉得手被它震得好疼,却听扑的一声,一个迎头大浪已化作软软泡沫!这一击,不是在船沿,而是距离船身大约一尺多宽的水面。是劲力卷起波浪,与迎面扫来的浪花相撞,化为泡沫而去。
雪冰睁大眼睛,诧异看向水面。
那墨客见她模样,轻笑道:“会了吗?”雪冰点头,一尺击出,果将冲来海浪击的粉碎。她自兴高采烈,逸飞却浓眉一撇,这两下击出,并不是雪冰自己的功力,而是这墨客灌入在她掌中的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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