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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面血淋淋的李元桓,席远修嘴里不禁倒嘶一口凉气,觉得太子做的有些过了!
今夜那位太子没到这牢房之内,而那些监牢里的狱卒却像是对李元桓行刑上了瘾,没等薛路平与李元庆下命令,已然是拷打了大半个时辰!
刘骁看这位献王还算顺眼,觉得他被打成这样实在是不忍心,再加上还有那算得上过命之交的边英,他从自己鞋里扣出了一小块银子,一步一步的走向牢门口。
“哎,官爷,我看你们哥几个也打累了,要不然您拿这点散碎银子,去买点酒水喝!”
刘骁把脸紧紧得塞在那牢门的空隙中,拿着那一小块银子,跟对面牢房那几人比划着。
那正要给李元桓上水刑的狱卒,看见刘骁手里的银子,不由得两眼放光,招呼着另外两人走了过去!
席远修看那三人收下了银两,也走了过去,看了看四周没人,便轻声问道:“兄弟,跟你打听个事,对面这位跟你们几人是有仇吗,你们就不怕他出去报复你们几人?”
那名狱卒掂着手里刚拿到的碎银,看着席远修与刘骁二人,先是笑了两声,然后得意洋洋地说道:“就他,还想出去报复我,席大人在狱中住着恐怕还不知道吧!”
席远修疑惑的回道:“不知道什么?”
“京中的柴侯爷现在就在大理寺里住着,我估计就得住在你家老爷子的边上!”
席远修一下情绪变了,倒不是因为自己父亲,他只是没想到只凭得一块腰牌,竟然把柴嵩都送了进去!
那名狱卒看了看身后趴在地上不成人样的李元桓,又转过头对着席远修二人说道:“要不是因为这位,我们哥几个现在还在盐场吃香的喝辣的,他跟那个柴嵩弄什么新政,我舅舅也没有办法,只能把我安排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我能让他好过!”
说着说着,又朝李元桓那边吐了一口浓痰!
“你舅舅?”
刘骁耷拉着脑袋问道。
“薛知府,知道了吗,你们俩也就是因为太子不让我教训你们,要不然就因为你在盐场骂我舅舅的事,我非得把你们二人打个皮开肉绽!”
就在这名狱卒还在狐假虎威的时候,被人从后面狠狠的踹了一脚!
“他娘的,真是...舅舅,不,薛知府到了怎么不让卑职去迎接!”
那名狱卒在地下捂着屁股,谄媚地说道。
薛路平又是连着给了他好几脚,咬牙切齿的骂道:“混帐东西,什么都敢乱说,你们几个都给本官滚出去!”
其他两名狱卒把那自称是薛路平外甥的人扶了起来,三人屁滚尿流的跑出了监牢,还没忘了把地下掉落的银子捡起来。
席远修眼神中略带鄙夷地,看着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扬州知府,缓缓开口道:“薛大人穿着便服来此,恐怕不是来公干的吧!”
薛路平把手中提着的两个食盒举起来给席远修看了看,然后在两边牢房门口各放了一个。
“今日太子殿下吩咐广兴楼的厨子特地做了些宵夜给你们几人送来,不知道席大人来扬州这么多年,这淮扬菜还算吃的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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