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戴起来?我不干。”沈锐想我一个堂堂男子汉脖子上戴块石头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叫你戴你就戴怎么这么多废话。”梁冰川马上拿出了作为围棋协会会长的威严。旁边苏遥也劝道:“沈锐你就戴上吧多少也能沾点吴老先生的灵气。”
苏遥开口沈锐绝对没有拒绝的道理。他接过石头将它戴到了脖子上。
见沈锐将石头戴上梁冰川哈哈一笑“看来我们运气不错在青城山上封闭训练居然能碰到吴老先生是个好兆头。”他话锋一转“沈锐今天你和唐莉学习官子技术学得怎么样了?”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沈锐想起今天早上学狗叫的情形脸红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唐莉看着沈锐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沈锐今天学得很好连吴老先生也说他以后很有前途。”
沈锐感激的看了唐莉一眼梁冰川心里也乐开了花心里暗想“看来我还真是慧眼识才沈锐进步得越快我们这次取得好成绩指望就越大。他有上升空间我还要加强训练强度才是。”
接下来的几天中沈锐才深深的体会到了封闭训练的残酷。
从早上到深夜梁冰川苏遥唐莉采取车轮战术对沈锐进行围攻。沈锐不但偷不了懒累得连做梦的机会都失去了。每天在沈锐充斥沈锐脑海的就是围棋“吃、靠、碰、飞、跳……”
好不容易这一周终于过完。
“沈锐快起来收拾东西我们今天下山。”梁冰川一脚踢向睡得正香的沈锐。
“下山?”沈锐无意识的重复了一句突然跳起来“你说什么?今天可以下山了?”
“明天就要开始比赛你还想在这里住到老不成。”梁冰川瞪了一眼沈锐。
“万岁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沈锐一时忍不住热泪盈眶这七天来的车轮战术早已将他折磨得疲敝不堪再加上顿顿都是炒鸡蛋下饭嘴里都淡出鸟来。“大鱼大肉各种小吃你们等着我吧。”沈锐默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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