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一次都被拦了下来,只因为皇帝不许他死。
若是益王死在府库大狱,那他皇甫子玄就不是一代贤君,而是嗜杀同胞的残忍之人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皇帝那千古流传的名声。
益王大笑:“这碗汤是不是有毒?告诉本王!这碗汤是不是有毒!”
声音一阵高过一阵,此时的益王一点贵族的气韵都没了,像极了一个醉酒的叫花,在牢狱之中癫狂。
姝珏小郡主看见这样的益皇叔,吓得不轻,益皇叔怎么会变成这样?
萧嫔发觉了益王的不对劲时,府库是侍卫已经前来,将益王制住,而那碗原本摆在益王面前那碗热腾腾的鱼汤被侍卫踢翻,鱼汤洒了一地。
益王则被侍卫们推倒在地,狠狠压制住。模样悲凄,萧嫔不忍小郡主看见这样的场面,叫宫女玉儿赶紧带着小郡主离开此处,赶紧回永华宫。
萧嫔也转了身,离开府库。
一时间,感触良多。府库大狱里益王那癫狂的笑声萦绕在耳畔,心里也越发闷得慌。
经过宫道,又到了那个曾经和嫦妃杨子佩一同喂鱼的小池塘,石拱桥上站着一个久违的老熟人。
赵宸妃挨在石拱桥上,身边站着宫女华莲和宝莲,自己则在喂鱼。自从上一次宫里的闹鬼事后,赵宸妃就被吓病了许久,没想到,赵宸妃现如今已经大好了,居然走出了永福宫来这 “故地重游”。
太阳逐渐下山,还有那么一星半点微弱的光芒打在赵宸妃的身上,赵宸妃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最爱华服美饰,经历了那些事情,依然将自己装点的华美动人,勾人心魄。
萧嫔上前参拜赵宸妃:“宸妃娘娘万安。”
赵宸妃先是没有回应。然后对着萧嫔冷哼了一声。
萧嫔又想起了当日杨子佩被害一事,不由得怒火烧身:“宸妃娘娘,臣妾先行告退了,娘娘保重。”
赵宸妃说道:“孙尚玉?据说你护驾公主有功,已经晋升为萧嫔了?”
见萧嫔没说话,赵宸妃接着说:“真是天大的笑话,孙尚玉,本宫真是不知道,你为何要这般费尽心思替他人做嫁衣裳?是你帮助杨子佩来祸害本宫的吧?”
见萧嫔没有否认,赵宸妃又说:“你成全了杨子佩,又帮着那知禾公主平安生下私生子,你还真是自以为是,自作多情。可惜杨子佩已成妃位,你做了这么多却还只是个小小嫔位,不仅如此,还得罪了太后娘娘,真是可悲。”
赵宸妃以为,萧嫔这样没出身的宫嫔,注定成为后宫之中的牺牲品,而开罪了太后,对萧嫔并没有好处。就算这样还要冒险,难道不是愚蠢的行为?
萧嫔不把赵宸妃的话当回事,自进宫为妃起,赵宸妃就一直将自己视作死对头,萧嫔并不想与其争斗,于是准备离开。
却没想到,远处走来一浩浩荡荡的队伍。
是皇后娘娘秦玉容。
皇后今日竟然也来了这条小路,秦玉容见石拱桥上站着萧嫔和赵宸妃,猜到两人正在争斗,便走了过去。
萧嫔 按照礼制参拜皇后,皇后身后浩浩荡荡的宫女太监则向萧嫔和赵宸妃行礼,赵宸妃却转过了背,漫不经心的喂鱼,似乎像没看见皇后娘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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