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玉又将大皇子叫过来问话,考了学又谈了诗词歌赋,古今文人,全部通晓,确实聪慧,且记忆好,只说过一遍的话全部都能记住。
这分明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但是孙尚玉仍是不满意,皇甫政川的性格被压抑,显得毫无主见,自己叫他念什么就念什么,要他背什么就背什么,说好听了就是懂事听话,说得不好听了,就是又木又呆。
身为大皇子,熟读诗书,精通武艺这时完全不够的。皇甫政川必须拥有自己的主见,孙尚玉也正是要从这个出发点来训练皇甫政川。
这是相较于先前的嫦贵妃杨子佩又或是慧太后所截然不同的教养方法。
每日出题询问,问的都是离经叛道,大逆不道或是未发生之事,诸如当今皇帝死后诸项事宜,更有利益矛盾冲突时,该不该心狠手辣斩草除根。
贴身宫女玉儿很是不能理解主子的这个行为,但孙尚玉却是有理有据,想要在众皇子之中脱颖而出,就必须要做到面不改色的完成必须要完成的一切,皇家子嗣,心善无用,能力本领和强大的内心才是最重要的。
除了平日里日常必须要去夫子那里念书以外,孙尚玉还会将皇甫政川送至其外祖父家,也就是杨子佩之父杨府处,叫身为府库尚书的杨忠亲自传授皇甫政川关于朝堂政务方面的事宜。
除此之外,更要到府库大狱亲眼看着犯人受刑,尖叫与血淋淋的画面几次将皇甫政川吓退,多少次都在噩梦之中醒来,杨尚书终究还是不忍,像萧嫔提议将这个活动取消,但是孙尚玉并未同意。
皇帝近几日来永华宫考问大皇子政川,也果然发现了不小的变化,明明长相还是孩子气的,可言行举止活脱脱一个小大人了,成熟健谈风趣潇洒,这都不够形容这个孩子的。
皇甫子玄欣赏的不行,也将此归功于遗传了皇室的血统,殊不知,孙尚玉在背后做出了多少努力。
皇帝刚走,孙尚玉正叫大皇子政川去内殿歇息,政川将其拦住:“孙娘娘,其实母妃在生前提过您数次。”
孙尚玉敏感脆弱的那一条神经又被挑起:“子佩说了什么?”
“母妃说,孙娘娘是这后宫之中唯一真心待她的人,母妃还说,你是所有宫妃之中心思最细密的,她望尘莫及。”
孙尚玉的眼角有一次湿润了,她心里也清楚自己与杨子佩之间的姐妹情谊,只不过很多话憋在心里,在也来不及说了。
“娘娘,那件事,不是娘娘做得对吧。”皇甫政川说过这一句话之后,孙尚玉转过身来,一脸诧异。
“你是说?”
皇甫政川的眼神清澈,没有一点防备:“儿臣相信这事不是孙娘娘做的,娘娘很好,这也是母妃说的。”
孙尚玉走上前去,微微倾斜自己的身体,问道面前皇甫政川:“你相信本宫?”
”儿臣相信孙娘娘,以前的母妃是生我的嫦贵妃,现在的母妃就是孙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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