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绝色认真地想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老实地说:“没见过。”
没有任何的先兆,谦王爷忽然出手向北绝色袭过去,闪电般地扼住了他的咽喉,再一下子把他按倒在地上,扯过他的双手反扭到背后,暗运内力扣住他手腕上的脉门。
毫无防备的北绝色痛得大叫起来。
北绝色的反应不象是一个会武功的江湖中人,扣着他脉门的手也感觉不到半分的内力抵抗,谦王爷皱了皱眉,放开他的手站起来。
北绝色从地上爬起来赶紧退后几步,摸着被弄痛的手用戒备的眼神死盯着谦王爷。
谦王爷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只是把手一挥,说:“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北绝色还在怔在原地没反应过来,但谦王爷已经不再理会他,只顾低下头来轻抚着手帕上的那两朵紫色的牡丹,那动作,温柔得好象抚摸着心爱的人儿的脸蛋。
好象是碰上个有暴力倾向的怪大叔了……反应过来的北绝色说了句“奴才告退”后赶紧顺着来路快步离开。
待北绝色走远了,谦王爷抬起头来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虽然这个小太监能绣出一样的紫牡丹,他在看到手帕上的紫牡丹时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是,他却不会武功,说话的语气中也听不出半点的不自然,不象是在说谎,这真是太奇怪了!如果教他绣花的真是“那个人”,如果他真的有几个身份是江湖中人的师兄,那他应该会武功才对。谦王爷刚才出手就是想试北绝色的武功,想从他的招式中看出端倪来,但却一无所获。
看来,还是先去会一会那几个发江湖悬赏令的人,看能不能从他们的身上找点线索。
谦王爷摸着紫牡丹眼望前方自言自语地说:“原以为会为你此生不再会和江湖有任何的瓜葛,可最终也是为了你而再和江湖中人扯上关系。倾城,这一次,你说我能找到你吗?”
长廊的另一边,北绝色心有余悸地回头往后望,刚好见到谦王爷抬头朝这边看来,他赶紧别过头来当作没看到,然后加快脚步往回走,用不了多久就顺利地离开了那条清幽的长廊。原本是打算顺着来路往回走的,可他却连接转错了两个弯、走错了起码四段的路,不过,竟然也给他误打误撞地回到了刚才和大班宫人一起跪着贺寿的地方。但是贺寿的人群,包括农事院那班低级太监已经散去了,空空荡荡的现场只剩下若干个不认识的宫人在清理地上留着的杂物和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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