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比起以前那个生活始终如一潭死水的总裁,张逸倒是觉得,总裁现在的这样的生活挺好的,人活着不就应该有些激情吗?
张逸去司墨寒酒柜里拿了一瓶红酒,还机智的装了两只高脚杯,开车出去买了烛台和粉色的蜡烛,又去花店买了一大束红色的玫瑰花,然后直奔司墨寒所在的医院而去。
张逸抱着玫瑰花,提着红酒来到司墨寒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司墨寒听见敲门声立刻快步走过去开门,他一打开门便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张逸瞟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看文件的白倾画,立即明白了司墨寒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没有进去,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把东西都交给了司墨寒,然后转身离开了。
司墨寒关上了门,把烛台拿出来放到桌上,然后又拿出蜡烛插到了烛台上面,接着拿出红酒和开酒器,又拿出水晶杯放在两个座位旁,摆好了水晶杯,他才打开酒瓶倒了些红酒在水晶杯里。
做好一切,司墨寒将蜡烛点燃,关了病房里里外外所有的灯,然后抱起玫瑰花缓慢的向着白倾画走去。
白倾画看的正嗨,哪知道突然眼前一黑,她抬起头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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