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画你是猪吗?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做这么浪漫的事情,你说这是为什么?难道是闲的发慌吗?
司墨寒又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他突然很喜欢这种感觉,酒精可以让他快乐。
所谓一醉解千愁可能就是他现在的状态吧!
司墨寒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开始有烦恼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烦意乱过。
白倾画见他不说话,一个劲的只知道喝酒,连忙拿过了酒瓶,“你少喝点儿,酒醉伤身。”
司墨寒也许是有些喝多了,突然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伤身总好过伤心。”
尽管他笑的很苦涩,但是白倾画却是一瞬间被这笑晃了神,花痴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有伤心事?可以和我说说吗?”
司墨寒眼神微眯,说话间酒气四溢,“我爱上了一个笨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她有家庭,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白倾画苦笑一下,暗暗伤神,他有心上人了?
呵,他有心上人不是很正常吗?能成为司墨寒这个妖孽的心上人,那个女人该有多幸福啊!
等等……他刚刚说,她有家庭了?
司墨寒你特么不是说对已婚女士不感兴趣的吗?不是说没有做第三者的习惯吗?你的节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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