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淑琴说话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抹精光。
而这样的神情是白倾画从未见过的,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妈妈是那么的陌生,就像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妈妈一样。
她疑惑的开口,“这银针……可以杀人?”
“不错,今天我便传你一套针法,这套针法可以救人,但同时也可以杀人,在关键时刻,你或许会用得着。”
“哇!谢谢妈妈。”
刘淑琴摸了摸白倾画的头,一脸慈祥的说道,
“傻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妈妈能给你的就这么多了,往后的路便要靠你自己去走了。”
“妈妈,你放心吧!我现在很好,而且将来我一定会更好。”
“嗯!只要你好,妈妈就放心了,快吃吧!都要凉了。”
刘淑琴说完给白倾画的碗里夹了一个荷包蛋。
两人吃完了早餐,刘淑琴便开始教白倾画那套家传的绝学针法。
说来也奇怪,白倾画只是听刘淑琴讲了一遍就全部都记住了,哪个穴位是止血的,哪个穴位是解毒的、排毒的,哪个穴位是死穴……
她仅仅用了半天时间就将这一整套针法学会了,刘淑琴将这个发簪送给了白倾画,让她永远都要随身携带。
中午的时候,白敬亭和白瑞良俩人来到了医院,刘淑琴也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很是激动。
而他们也没有着急走,一直在医院待到吃了晚饭才离开。
……
第二天,白倾画依旧是陪妈妈吃了早餐才去公司,只不今天过她来到公司办公室的时候,刘秘书早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候了。
“刘秘书,今天这么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刘秘书推了推眼镜,“额!各位懂事们已经在会议室等候多时了,说是有事要请白总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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