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打算去叫顾霆宴,却发现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清醒时的顾霆宴,眉眼总是冰冷的。散发着千年寒冰的气息,不好接近,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不像现在,这么安静,神色也十分柔和。
阮柔走了过去,突然,她皱起了眉。
顾霆宴的样子不太对劲,他是个睡眠质量很浅的人,稍微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但是现在却一直睡着。
“霆宴?”阮柔小声叫了他的名字,没有任何的回应。
阮柔这才发现顾霆宴的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她伸手碰了碰顾霆宴的额头,瞬间就被滚烫的温度吓得缩回了手。
他居然烧得这么严重,为什么也不说一声?顾不上其他,阮柔赶紧电话叫救护车过来。
……
“啪。”
白溪雅赶到医院之后立马就给了阮柔一巴掌。
“你是怎么照顾霆宴的,他发烧了都没有发现吗?”
阮柔很是无辜,她又不是顾霆宴的贴身保姆,怎么可能立马发现?
因为白溪雅正在气头上的缘故,她忍了下来。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能让我儿子什么事都没有吗?”白溪雅越说越生气,完全把阮柔当成了她的出气筒。
张妈看不下去,忍不住帮阮柔出声。
“夫人,就是发烧,少爷年轻力壮,很快就能好的。”
“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白溪雅怒火难消,连张妈一起一并被牵扯了进来。
“吵够了吗,能不能安静点?”
一道虚弱而低沉的声音终结了白溪雅火花四溅的场面,白溪雅惊喜的看向床上的顾霆宴。
“儿子,你醒了?”
“被你吵醒的。”顾霆宴心情欠佳的陈述着这一事实。
白溪雅大倒苦水:“妈也是为了你好,阮柔一点儿都没发现,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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