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娥咬了咬嘴,回答:“哥哥曾经跟我说,有钱人分三种:一种人有了钱,立刻把银两铸造成别人搬不动的巨型银锭,并把这种银锭悄悄埋入地下,连子孙都不敢随意告之——这种人叫做守财奴,钱在他手里基本跟没有一样,他只是替别人守财而已;
还有一种人,有了钱摆在明处享受,买两碗饭吃一碗倒一碗,什么东西好吃什么,看似今生把该享受的都享受了,死而无憾了。可这样的人,活着遭人羡慕嫉妒恨,即使这辈子费尽心力守住财产没被人夺了去,幸而得善终,子孙后代也常遭报应;
还有一种人,有了钱不摆在明处,花出去购买人心,或者投资——哥哥说,购买人心也是一种投资,而且是回报率很高的投资。哥哥说,这样,钱才能如流水,源源不断流出流入,永无止境。
这次我在海州城幸而得到哥哥的庇护,有了一点自己的空间,有了一点自己的闲钱——孙伯,哪怕把我所有的钱财花出去,换来更多的一点点自由,我觉得值。钱财算什么,花出去能买到人心,那么总有一天会有回报,过去我不明白这个道理,如今,我不做守财奴。
哥哥专门请了闺学教导,端午过后,我们就要开始上课,不过教授的内容都是哥哥制作的课本……孙伯,这样吧,你以后每天陪我去闺学上课,我再留下几个仆人——就是哥哥手中的黑童子,让他们留下伺候舅老爷,不缺舅舅每天的饭食——这份供养娥娘拿得出,再多,恕娥娘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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