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黄杏喋喋不休地说着,扬扬眉头对刘敏道:“一清道长是我们家的常客,也是火星凹乡亲们的朋友;真个火星原上的人有个七病八灾都求一清道长,一清道长来者不拒;而且为乡亲们解除病痛分文不收!”
刘敏听龚黄杏讲得真切,寻思这个一清道长还真是个大善人;悬壶济世,为人医病竟然分文不收。
龚黄杏接着前面的话对刘敏道:“你爹把你从麦李沟背回来时,你的呼吸有点困难,娘把一清道长送的玉清散给你嘴里喂了一粒,情况马上就好转!”
“一清道长真神啊!可他为什么给娘送玉清散?”刘敏不明事情地问了一声。
龚黄杏讪讪而笑,道:“一清道长是天台山主持,可也是个风水先生;我们家这座地坑院就是一清道长给设计的,地坑院开始挖掘后一清道长一直做技术指导;他跟我们家是故交,因此才送给娘几包玉清散说是可以应急……”
龚黄杏话没说完,便见窑门口闪现出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黑乌的道士模样的人来。
刘敏惊得瞠目结舌,你道她看见谁?黑驿马也!
黑驿马不就是奉刘敏娘亲刘谟之意化作一股旋风将刘敏和火爷爷从长波山裹卷到七女峰璇玑洞去的那只黑老鸹吗?没错,真是那个黑老鸹,可他就是一清道长。
一清道长走进窑洞,看见躺在火炕的刘敏;便就恭恭敬敬喊了一声:“真凤娘娘受苦啦!请受奴才黑驿马一拜!”
一清道长说着,竟然跪在地上给刘敏庄重地磕了三个头。
王周和龚黄杏差点掉了下巴骨,刘敏怎么会是真凤娘娘?一清道长在刘敏面前还自称奴才,这是哪和哪的事!
这是这和这的事啊!一清道长还给刘敏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头,其中渠渠道道实在让王周、龚黄杏懵懂。
刘敏见一清道长给她叩头,已经哭得稀里哗啦!她哪里会想到一清道长就是璇玑洞给自己传授武功的黑驿马师傅。
黑驿马本来是一只老鸹,刘敏在璇玑洞七进院大门口的老树上跟他相逢;但黑驿马不让刘敏喊他师傅,却一直喊刘敏真凤娘娘。
刘敏有点不明事理,黑驿马说他是璇玑洞主的奴仆;刘敏是真凤娘娘,岂能喊他师傅。
刘敏寻思黑驿马可能知道她是璇玑洞主刘谟的女儿才这样尊称她,也就慢慢习惯。
那么问题来了,刘敏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秦风路阶州地面;而他是被妖僧翁莲碌碡从蛤蟆山的悬崖峭壁打进深山峡谷去的,蛤蟆山距离阶州麦李沟少说也有上千里路她怎么来的?是一路爬行过来的?
刘敏一直不明白其中的缘故,现在黑驿马一出现;她心中的疑惑顿然释解。
一言以蔽之,是黑驿马将她从蛤蟆山下面弄到麦李沟来的;那么黑驿马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把刘敏救灵醒,而要转弯抹角拐这么大一个弯让货郎王周营救?这恐怕就是事物的多样性。
你想想,要是黑驿马直接将刘敏救灵醒;她哪里去找王周、龚黄杏这两个心地善良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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