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这八个人中有四个已经没有了第一根肋骨。据说这是一位有名的日本医博士的“新明”,先拿中国人做实验,这四个人,就是这位残忍的医博士的实验品。
八个人的小腿肚子被割开一条一条的缝,里面放着沈栋说不出来的药。在审讯的时候,叫他们跪着,把杠子压在他们的小腿上,肌肉都被压成扁平状。
过了三天,八个人当中的班长死了,临死前他低声地对沈栋说道:“你要是能够出去,我很希望你能够出去,好把我们的死……告诉全国人民,叫全国打日本打到底,只要打到底,我们死了也值得……”就是这么说的,沈栋听得清清楚楚,尽管由于铁丝穿过了他的嘴,字眼说得模糊而无力,但他永远也记得。
班长的身子软了下去,铁丝在其他人的嘴上加了重量,沈栋扶着那个死者,眼泪象潮水一样流着,流在死者的脸上,溶解了他凝结的血迹。
沈栋也遭到了拷打,鬼子把他吊起来,用棍子打他的大腿根,**都流了出来。但这些不算什么,与那些英勇的战士相比,沈栋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我不死,我就要让你们血债血偿,让你们为残暴的行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他的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字:杀,杀,杀……
幸好,他没有什么口供,鬼子没有什么证据,再加上武先生和组织的努力,花了一笔钱将他从监狱里救了出来。
想到这些,沈栋的眼泪又不可遏制地落下来,武秀兰递过手帕,却被沈栋轻轻推开。
“我,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流泪。”沈栋胡乱擦了一把,咬牙切齿地说道:“以后,我能流的,只有这一腔的血。我,我要去杀鬼子,一个不留,见一个杀一个。我……”
“好,杀鬼子。”武秀兰象安慰小孩子一样,柔声说道:“那也得吃饱饭,养好身体呀,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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