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拾好了,我们该走了。”区忠走过来对余成志说道。
“是啊,该走了。”余成志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句,和区忠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向黄历走去。
“老三,老三——”区忠低声呼唤着,却没有反应,他疑惑地看了看余成志。
余成志凑近过来,仔细一看,黄历已经迷迷糊糊地象是睡去了,只有喉咙里偶尔出低沉痛楚的呻吟声。
“他太累了。”余成志轻轻叹了口气,挥挥手,叫过两名队员,将黄历抬上了爬犁,黄历也真疲劳透了,连续的战斗和奔波透支了他太多的体力,大事完成,又见到同伴,他心里紧绷的弦一松,人便垮了下来。
林大猷关切地看着黄历,伸手摸了摸他的腿脚,冰手的凉。不禁倒吸了口冷气,焦急地说道:“老三的脚冻了,这不能耽搁,我坐在爬犁上,给他先急救一下。”
“好成志和区忠吃了一惊,连连点头答应,又叫过钟可萍,吩咐道:“你和林大叔坐爬犁,边走边帮老三治治冻伤,我多留些人断后。”
林大猷和钟可萍一左一右坐在黄历身旁,钟可萍拿着一盏风灯,上面罩着布,只照亮黄历的脚。
“鞋脱不下来了。”林大猷说着拿出匕,嘶!嘶!嘶!一连十几下,把鞋割成几块,嗤的一声撕了下来。风灯照着黄历的两只脚,已全部肿了,有几块地方,几个脚趾已成紫色,两只脚后跟裂了有十几条口子,血淋淋的使人看了揪心。
“啊!”钟可萍不由出低低的惊呼。
“这家伙——”林大猷摇了摇头,催促道:“来,小钟,快用雪搓,要不他这脚可要毁了。”
“嗯!”钟可萍答应一声,侧身捞了把雪,在黄历的脚上搓起来,她那灵巧的小手,在黄历的脚上腿上紧张地来回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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