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狂妄终于获得了报应,纵然浑身解数,却被铁青军的优势军力死死压在无遮无挡的道路上被动挨打。就象被捆住蹄爪或者关进狭笼子里的猛兽,坚牙利齿和浑身蛮力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伏低身子,瞄准了开枪,瞄准了再打。”铁青军的军官们不竭高声提醒着,以便使头脑热、热血奔涌的新兵能够少费几颗子弹,少牺牲几个生命。
远处密集的枪声微弱下来,一会儿又在更近的处所猛烈响了起来,另外一支军队在消灭了鬼子的那支“自行车坦克”先头军队后,沿着公路攻杀过来,与年夜路两侧的军队一起,象卷起一张草席一样,步步前进,将“草席”之中的“蝗虫”压得破坏。另一边的枪声也在ji烈的响着,鬼子的退路已经被截断,铁青军一部牢牢地掐死了他们溃退的希望……
硝烟已在风中飘散,但呛人的烧焦皮的恶臭和血腥味还停留在空气里,公路上弹坑广泛,死状各异的尸体,狰狞恐怖的死前挣扎,让人记忆深刻。鲜血、碎残肢、断臂处处都是,这真是一幅震撼无比的修罗场。
与新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连、排长都若无其事地走在战场上,指挥着士兵收取缴获,扫除战场。
一个满身血迹、肚肠满地却还没有死去的日本兵,仰身躺着,低声出呻这个家伙渐渐陷下去的眼窝里竟汪着泪水,挂着血沫的嘴翕动着似乎想什么。
“对仇敌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暴,没那个狠劲当个屁兵,回家抱孩子去吧”一个连长训斥着站在鬼子旁边,犹犹豫豫的士兵,伸手捡起地上的一枝带着刺刀的蛇矛,上前要做个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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