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是残酷的,被俘的英军比亚少上去用非常奇特的数字来描述战斗的激烈进程:“我们营八百人,登6后就变成了七百人;然后是六百人、四百人、三百人、一百八十人。我想,最后能剩下八十人,我就要感激上帝的怜悯了”
麦肯肖中将为了所谓的大英帝国的荣誉必须奋战下去,至少要把这支军队尽量多地带回去。为了抵挡郭支队不间断的猛攻,晚十一时,他被迫将战斗力最强的英国伞兵旅调上来当作后卫,以便给部队撤退争取时间。
晚十二时三十八分,麦肯肖中将率领的撤退部队遭到了强硬的阻击,负责切断英印军退路的一支部队在匆匆挖成的战壕里,泡在齐腰的泥水里向仓惶奔逃而来的英印军猛烈射击,其携带的迫击炮也向敌人出怒吼,向英印军宣布,此路不通。
困兽犹斗,英印军经过整顿后,向阻击阵地起了一次次的猛攻。极端困苦危险,而且无路可退,竟使英印军具有了背水一战的拚搏精神。
凌晨一时许,英军轰炸机临头,在麦肯肖中将的要求下,开始狂轰滥炸,想配合英印军地面部队突破阻击,直奔海边。
阵地一片泥泞,壕沟均成泽国,阻击部队一个旅顶着飞机的轰炸,异常顽强地守卫着阵地,用迫击炮、机枪、步枪、手枪、刺刀,甚至枪托、拳头、牙齿,将冲入阵地的英印军士兵一次次反击出去。在犬牙交错的阵地上,英军轰炸机反倒无法投弹,以免误伤自己人。
“麦肯肖将军指挥英印军连续动进入,在泗务城北方三十公里处的阵地与敌肉搏,血战两小时,前进三百米我机群正向敌人阵地实施轰炸。敌人阵地动摇,估计伤亡惨重,但我军依然未能达成有效突破。”
“对伞兵旅来说,这是压力最沉重的一天,敌人用火炮不断的轰击,步兵一波接一波地起冲锋,并对伞兵旅固守的阵地两翼不断施加压力。”
“啊,敌人的一支部队已经迂回越过了伞兵旅阻击阵地,向前急开进,麦克肖将军的部队将遭到来自背后的攻击。”
…………
这是英军观察飞机通过无线电向司令部描述的战况,克里斯蒂森将军和他的幕僚们满脸是焦急和忧虑,克里斯蒂森将军来回踱着步,心绪恶劣地嘟囔着:“该死的情报机构,敌人到底动用多少兵力,我们竟然一无所知。上帝保佑,大英帝国的米字旗不会在这里坠落,上帝保佑。”
显然,向上帝祈祷的不仅是克里斯蒂森将军一个,但好象上帝的意旨变了,不再青睐于这些大鼻子的英国佬。
凌晨三时,郭支队投入了预备队,在火炮的轰击下,一举突破了英国伞兵旅的顽强抵抗,大批部队尾追而去。而麦克肖中将的部队还在雨中与郭支队的阻击部队和另一支迂回追来的部队进行着殊死的较量,而英国轰炸机扔完炸弹,已经返回加油装弹,但它们显然来不及再施yin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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