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米卡洛刚刚回过头准备质问诺埃伯爵,却没有想到胸口突地一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刺入了身体。他下意识地便举起了双手握住了刺入胸前之物。
广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因为生了一件任何人都没想到的事。诺埃伯爵居然将一直拿在手中的据说是修女自杀用的那把匕刺入了米卡洛的胸膛。虽然只是刺入了一点点,仅仅是将剑刃刺进去了,可看米卡洛那张五官都扭曲在一起的脸孔,便可知道是真的伤到了他。
米卡洛双手反握着匕的握柄,倒退了两步之后,还能勉强站直着身体。但是却又因不敢把匕取出,所以只得任由身体保持着这一动作。
“医生,我要一个外科医生。”他痛苦地哀嚎起来,而伤他的“凶手”却有恃无恐地在冷笑。
“不用担心,我想只是伤到了皮肉,并没有刺入心脏。”诺埃伯爵一对米卡洛说完,便转身向梅斯主教,对他说,“主教大人,您应该看到了,刚才我可是集中了所有的力量,却也只能刺入这么一点。这把匕因为有着黄金的成分,所以重量很重,试问一个弱女子又怎么可能在自杀的状态下,还能够一刺入底呢?”
“同时,您也应该看见了,双手反握匕也未必是自杀,如果有人从身前将匕刺入胸膛的话,那么也会令人在那一刹那举起双手反握住匕。可见的那位修女未必是自杀,也可能是被人活生生地杀死。”
米卡洛已经被人扶到了一旁,外科医生似乎已经到了,正在为他进行急救。
诺埃伯爵对被他刺伤的人一点兴趣也没有,冷眼看了一眼后,继续对梅斯主教说:“主教大人,根据种种情况来看,死者能够自杀到将匕完全刺入身体的可能性并不高,所以被告犯案的几率也几乎不可能。”
“修女只有可能是在被施暴的过程中以及施暴之后才有可能被杀。教士的证词是说看见被告当时正在施暴,而后又说修女是在其后自杀,那就很不正常,也许逻辑说得通,但是实际上却根本不可能。没有一个人能够在自杀时如此坚决。所以,通过这段不可能的证词,我们可以判断修女是死在他人手中,而绝非是自杀。”他边说边扬高音量,一直到最后那一句在气势上到达了最高潮。
“是那个教士说谎了,是他杀的人。”
“是的,他又诬陷了费尔奈先生。”
民众的愤怒也起来了。
“我今天来这里,并不是想要指控谁,或是审判谁,我只是为了救无辜的罗谢尔费尔奈。”诺埃伯爵看着罗谢尔说完这句话后,转过头来对着梅斯主教请求说,“主教大人,我希望您可以给出一个工作的判罚。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有罪或是无罪,这只在您的一念之间。”
梅斯主教深呼了一口气,竭尽全力地说:“介于被告证据不足,因此我宣判,他,无罪!立即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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