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佛祖骤然听见点他名字,顿了一顿,随即坦然答道:“佛主所言甚是。弟子在截教时,身为通天圣人座下徒,也不曾得传授六神幡祭炼之术,其余师兄弟除长耳定光仙外,均不会使。想来此幡除却通天圣人和金顶大仙,再无第三个人用得。”侃侃而谈,毫无半点不自然的神色。
那边厢邓坤待观音退去,忙不迭把六神幡收起,抹了一把额上汗水,连声道:“好险,好险!幸亏她不知我底细,不敢出手相试,否则还真难言胜负。”他果然不知如何祭炼六神幡,心里也是后悔莫及,当日在血海之内,实是不该把金顶大仙放走的。
候聪凑上前贺喜道:“大哥功力大进,竟能让观音菩萨知难而退,真个是可喜可贺!”
邓坤摇头道:“她知难而退,全是因为忌惮六神幡,要是继续斗下去,法力先耗尽的多半是我。只是此法只能哄她一次,下次碰到只怕没有这般容易。”刚才一战,邓坤已然试得明白,自己用新领悟的诛仙剑阵,最多能和一位坐莲台者打成平手,要是再来一位,估计就是有败无胜之局,更遑论来三个、四个。
候聪闻言,仍是笑嘻嘻道:“不管如何,大哥毕竟是逼退了观音。此事传闻开去,大哥的声望定然大涨。何况此行不但解了十三弟紧箍之厄,更把佛教的宝贝拿在手里,可谓大获全胜,怎的不是可喜可贺?”
邓坤叹了一口气,忖道:“诛仙剑阵了得,就阵法而言,用于守势可算是一绝,三界阵法再也无出其右,但却无法主动伤敌,若是别人不入阵,便形同虚设。此事当要想个办法才是,总不能每次都坐着等别人来破阵。”不过此时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只好暂时不去想它,说道:“七弟,你再辛苦一趟,去黑风山找老八,叫他好生准备。我先回三山一岛,把那紧箍儿的事情处理了。”候聪答应了,各自驾云而去,按下不表。
却说灵山上,观音听说自己受骗,黛眉倒竖,玉面生寒,怒道:“那妖精竟敢欺我!忒也可恶,弟子这便寻他去。”
“住了!”菩提祖师道:“他做这事占着道理,你去寻他也是无济于事。”
燃灯突然插嘴道:“佛主,这牛魔王诡计多端,三番四次与我教为难。此次竟然敢夺去道祖赐予我教的应劫之器,不如以此为名,佛主亲自出手,将他坏去,或者擒回灵山囚禁,也好让西行取经一事少一个障碍。”
菩提祖师听说,平静无波的脸上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无奈,道:“非是我不愿出手,实是没有理由出手。那三个圈儿的用法,道祖确实不曾明言,就他做下这事,也难把违逆天道的罪名强加在他身上。反而让他乘机把天庭之约拿出来说事,他与我教立下约定,至今尚未毁去。取经一事仍在继续,孙悟空仍伴在取经人身边,天道大势未改,我等又怎能轻易出手,徒惹下以大欺小,失信食言的恶名,便是在道祖面前,也不好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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