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姑把白衣拉到一边,见白衣惴惴不安,又安慰白衣道:“我也颇懂几分医理,今天不是托大,这小子到我手里定无性命之忧,也不会有任何后遗之症。”白衣闻言心里才踏实几分,赶紧又是跪倒在地,口里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今日得遇两位前辈,真是白衣和丁四的福气。”慧姑搀起白衣,不无爱怜地说:“好孩子,不知怎么回事,我一见你,就觉得投缘,你倒有几分像年轻时的老身。”白衣闻言泪珠不住往下滴,喉头也有几分哽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慧姑又对白衣说:“趁这屋里没人,你解了衣服,我帮你看看伤势。”白衣便解了衣服,只觉肩上、腿上被划破了好几处,虽然伤势不重,但干涸的血渍已把衣服紧紧贴在伤口上。慧姑看白衣咬牙将衣服解开,也佩服她坚强,赶紧帮她清洗了伤口,拿药敷在上面,及至敷她肩膀时,慧姑看到在白衣皎洁的上臂点着一点鲜红的守宫砂,心下无比奇怪,脸上却毫无声色,待敷完后又找来衣服,让白衣换上。
没过多时,祁老三爬上树屋,将熬好的草药端给慧姑,慧姑拿着药碗,对着白衣点头说:“你来把这碗药喂给他,仔细烫。”
白衣赶紧接过碗,用嘴将汤匙里的药汁吹凉了,小心喂丁四服下,丁四倒也安生,没过多久便将一碗药喝得干干净净,不过依然紧闭着双眼,没有一丝反应。
如此忙了半天,天色已暗了下来,白衣看这树屋都是用树枝做成,悬在树上也是别有情趣,窗外已是夕阳西下,一时间树屋内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光,白衣耳听外面小虫鸣叫,眼看屋外鲜花盛开,只觉不像是在人间。她心里暗暗称奇:这叫祁老三和慧姑的不知是何方高人,竟隐居于此,也算是让人称奇,又想到不知圣姑和护法是否得知自己消息,敌人是否还在那条路上守着,自己又该如何联络圣姑与护法,想了半天又见丁四仍是一动不动,禁不住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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