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戚起眉间,这声音是青萝这傻丫头,明明是自己在哭还叫她别哭了。
她的眉眼微动,缓缓地睁开了眼,望着床头素雅的纱缦,这是琰王府她的屋内。
“主子,您醒了”青萝顿时惊喜地叫了起来,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直直地看向她,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主子,您怎么将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丫头,莫哭了,我无事。”
她勾唇浅笑,欣慰地看着青萝。眸子微动,却不见另一抹熟悉的粉影,顿时戚了眉,吃力地爬坐了起来,“念念怎么不在,难道还被关着么”
青萝一愣,一双手拿着帕巾又替她揾了眼面。苏欣这才惊觉她竟是在昏睡中哭了出来,无梦,却有泪。
“念念怎么会被关了起来”
青萝疑惑地声音响起。
苏欣眉眼一跳,片刻定神,“你们怎么又回来的还有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青萝瞧她神色郑严,不敢耽搁连忙回道:“那日我们听从主子的吩咐,悄悄从后院离开,就掩在与主子说好的客栈内等着。可是那夜迟迟不见主子来,我与念念都担心不已,遂出来打探消息。”
“我们刚到王府门外就听到关于主子被琰王责罚的事,说是王妃惹怒了琰王被关了起来。我与念念一听,就闯进了王府。可是,他们不让我们见您。风清说您要随琰王出征大洲的,只要我们乖乖待在府内就能再见到您。他还拿了主子的贴身之物,我们才信的。”
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一支暖红色的和田玉簪,这是苏欣最喜爱的簪子,她从来贴身别在发髻上。
青萝将玉簪子放在苏欣手中,余光轻瞥了眼安静置于枕边的木簪子。
这只木簪材质普通,做工粗重不细致不说,样式也十分得简陋难看。可就是这只簪子,在主子回来时却像是用心地别在了发髻上,直到她刚起身的一霎那滑了下来。
“所以,你们只是被控制在了王府内,并没有被他关起来。所以,他又像上次一样骗了我对不对”
苏欣心里发堵,一双秀眸似凝了千万的思绪,最终被她狠狠地掩埋进了深处,只剩一片清幽。
“那念念此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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