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伟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大口酒,埋怨道:“这些侍卫,胆小的很,根本就不认真和我打,让林叔见笑了!”
范七膘哈哈一笑,道:“如果你在现在和你父王断绝关系,不在做王子了,他就露出真功夫了。”
敢在王府说此等话,让其父子断绝关系,恐怕也只有范七膘一人了。
两兄弟,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敢挟持自己父亲,独闯王府还有什么不敢。
如今听父王说,就算用军队对付林俊杰,也不一定能成,据消息来报,范七膘已经练成了“逍遥任我独行步”,身如鬼魅,还没碰到他,或许就已经被他杀了。
所以王爷准备再次决定交好,哪怕不能交好,也绝不为敌。
何云雷摇头苦笑,道:“让我不做王子,恐怕会生不如死,过惯了锦衣玉食,哪能受的了粗糠烂菜,林叔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过,让侄儿钦佩不已。”何云雷这句说的是真心话,对林俊杰打心眼里佩服,无论是勇气,谋略,还是智慧,才情,武功,都很佩服,也羡慕不已。
何云伟拿了个新杯,倒了一杯酒端起,随后起身郑重道:“林叔,您收我为徒吧?”
范七膘一愣,随即摆手:“不行不行,我可收不了徒弟,我还得学呢……”
何云伟砰的一声,双膝跪地,眼中诚挚:“还请林叔收我为徒,刚刚林叔所说,其实是在考验我,看我有没有,舍下王子之位的决心,林叔,我想说,我何云伟有,我可以随时跟在您身边过苦日子,鞍前马后,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我都能来。”
范七膘静静地看何云伟半响,见其一脸坚定,心中暗暗点头。
何云雷大为差异,不明白这个大哥怎么想的,不过没有吭声,静静地看着。
范七膘说道:“好,我就给你个机会。”范七膘起身,盯着何云伟:“从现在起,你身穿布衣,脚踏步鞋,从晋州城出发,往西走一千里,然后往北北上,北走一千里,然后东走一千里,最后南下一千里到静安寺,一年后,我在静安寺等你,你来了我便收你为徒!”
何云伟大喜,问道:“只要一年之中,走过了这四千里之地,还需要做其他吗?”
范七膘道:“心怀慈悲,脚踏实地,日行一善!”
何云伟咚咚咚对着范七膘磕了三个响头,便出去换衣服,准备西行千里。
何云雷看着离去的大哥,心里不是滋味,眼神中有佩服,羡慕,还有无奈。
范七膘道:“就算你要咸鱼,也要做最咸的那一条,齁死他们!”
何云雷哈哈一笑:“林叔幽默,哎,咱就是一条咸鱼,咱的梦想就是混吃等吃!林叔也别激我,恐怕我也就这样了。”
范七膘也没在意,你好不好坏不坏咸不咸,和我没关系,你怎么样也是金不恋的夫君……
想到金不恋,范七膘觉得该做做正事了,今天来王府的真正目的还没明确。
范七膘也不在拖沓,直接问道:“金不恋呢?我只想见他一面,看他过的好不好,你也别误会!”
何云雷心中一慌,想起金不恋那张如妖怪如魔鬼的脸,半夜做梦都能吓尿了!
何云雷也不知如何解释,还是让金不恋去说吧,将范七膘带出门,左拐过了一个长廊,两处花园,来到一处阁楼。
这阁楼四周安静无声,只有池水轻微的咚咚声。
楼上的一位丫鬟正在浇花,一见何云雷,急忙跑回去叫道:“小姐,小姐,三殿下来了,三殿下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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