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七膘略一沉思,有些恍然:“我知道了,你去照顾好他们,我换身衣服,随后就到。”
青年管家道:“是。”
范七膘见人离去便喊慧痴帮忙找了身干净的白色长袍,将黑色长发用蓝带一束,披在背后,迈步向会客厅。
范七膘一进会客厅,只见这会客厅与知府客厅差不多大小,宽敞透亮,里面红纸喜字,一片喜庆。
堂上一个大红桌,两侧各一八仙椅。
那堂上左侧坐了一位衣着华丽无比的青年,容颜俊朗,丰绅之姿,身上珠宝华丽点缀,贵而不俗,金色发冠在这烛光下熠熠生辉,一柄金色宝剑跨在腰间,犹如天上下凡的剑仙。
有诗曰:
锦缎绫罗罩玉身,翡翠珠宝点精神。金冠发髻带金簪,宝剑配那玉郎颜。
堂下坐着两名侍卫,身姿挺拔,身背大刀,三十岁上下,端端正正的坐在堂下,目视前方。
范七膘一进会客厅,两名侍卫急忙起身,抱拳躬身道:“秦仁秦善见过恩公!”
范七膘哈哈一笑:“原来是你们两位大哥,不在京城待着,怎么来晋州找小弟有何事?”
秦仁笑道:“一来恩公大喜前来道贺,我家住子想来见见恩公!”
范七膘看向了那位堂上端坐的贵气青年,那青年朝他和善一笑,范七膘笑了笑,也是上到堂上,也右侧的位置坐下,笑道:“还未请教公子贵姓?”
贵公子回笑道:“在下姓石名叫破天,见过兄弟,多谢兄弟当年在重阳镇援手之德!”
范七膘一听这名字,石破天,厉害了,要破天,有雄心壮志。说道:“不必客气,也是举手之劳。”
石破天对秦仁使了个颜色,秦仁向会议厅外喊了一声,接着会议厅外的两个护卫抬进来一个精致的牛皮箱,长一丈,宽三尺,给范七膘的感觉厚重不已,心想一定很沉。
石破天向范七膘道:“林兄弟,这是我给兄弟送来的贺礼,恭贺兄弟新婚幸福,里面是一些绫罗绸缎,还有一些珠宝首饰,还请不要嫌弃。”
范七膘笑道:“石兄客气了,一看就是非常贵重之物,破费了破费了。”
石破天挥手让两护卫下去,眼肿示意,让秦仁秦善打开箱子。
只见里面的光彩晃花了范七膘的双眼,整整一大牛皮箱的宝贝,恐怕价值几百万两了吧,只见在那珠宝之上,有一摞红粉霞光点缀的宝衣,秦仁手捧而来递与石破天。
石破天接过放在堂上的大桌上,往范七膘身前一推,笑道:“这是七件辽东牛峨国进贡的云霞宝衣,而是辽东云霞树上每逢夏天,阳光普照的百棵云霞树上才孕育出三斤三两的云霞丝,而一年中所产的云霞丝只够做出三件,而且三件中能够成功一两件也算不错,成功率不高,这七件乃是数十年牛峨国进贡而来。”
范七膘拿起一件犹如无物,感觉还不到一斤的样子,入手光滑细腻,上面红霞闪烁,端是好看艳丽,让范七膘心中大为欢喜。
石破天见范七膘欢喜,笑着又道:“这云霞衣冬暖夏凉,不惧凡兵,且艳丽无双,给予四位夫人与兄弟的亲眷,也是相当不错。”
范七膘心道:“自己叫七膘,人家给七件,这向哪里说里去。”心里已经乐来了花,拱手一礼,客气一声:“这么贵重的礼物,怎么好意思……”
石破天哈哈一笑:“客气了林兄弟,当初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区区薄礼不算什么。”
范七膘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兄弟今晚若没吃饭,不如一起喝两杯?”
石破天道:“不了,京城还有事,要连夜回去,来这里还有一件事要告知林兄弟……”石破天说道此处,话音停顿了一下。
范七膘疑惑问道:“何事?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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