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是个习惯了认真规划生活,勤俭持家的人。每一笔钱她都会计划好,合理用度,如今面对霍信中像流水一般花钱的习惯,自然会想提醒他。
虽然给钱的一方还是自愿,但总归有几分疑惑,他把那些钱都花到哪里去了?每次想开口问他到底都把钱花在什么地方,话到嘴边,却总是难以启齿。
如果开口问了,似乎有些像债主管制了负债人的人生自由一般。
真正说来,霍信中并非白吃白喝,那个价值不菲的手表还放在她的床头柜里。虽然她是下定了决心要在霍信中离开时还给他,但眼前的事实,毕竟是她收下了那份重礼不是?
果然,拿人手短啊。一想到那个手表,常幸就没脸开口问。
……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工作忙完,关上档案室的门,看看时间,已经是夜晚十一点。
又到这么迟了啊。
今天傍晚,她们部门的实习生周言悠本该一起留下来加班,却临时说有事,匆匆离开,使得她们又必须承担她的工作量,所以又拖到了这时候。
那个女生对待工作越发玩忽职守,常幸感觉部门中的同事对她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
收拾好一切,正准备和部门里的另一个员工离开公司,常幸突然接到了经理的电话。
“喂,经理?”
“阿幸啊,你人还在公司吧?”
“对,正准备离开。”常幸小声说道,前面的同事听到常幸和经理通话,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刚好,你看看小悠的皮包有没有在她的座位上。”
“嗯。”常幸应了声,她很早就发现周言悠忘记将皮包带走了,包包里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要人不发现也难。
“那好,就麻烦你跑一趟MONROE,把皮包拿给她。她一个人住,钱包钥匙都在皮包里,回不去。那就辛苦你啦,就这样。”经理也不等常幸回话就挂断了电话,一如往常的法西斯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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