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倾歌不耐烦的声音令春蝉 更加不放心了,可她身为丫鬟不能长时间在婚房里呆着,忧心忡忡地转身离开。
在走出婚房的那一刻,还轻声提醒了一句,“小姐,奴婢就在门外候着,您有事儿叫奴婢就可以了!”
“知道了,”再次摆了摆手,木倾歌心底暗暗叹息。
这个春蝉,实在是太啰嗦了。
直至耳边传来了关门声, 木倾歌小心翼翼地掀开喜帕的一角,见房内只剩下了自己,懈怠地吐了口浊气。
将喜帕扯掉随手扔在床榻上,想将凤冠拿掉,又怕厂公突然来了她自己来不及戴上。
最重要的是,她自己压根就不会戴!
长叹口气,一对乌亮乌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环视着整个房间。
好奇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照了下自己凤冠霞帔的样子。
抬手摩挲着如凝脂一般的脸蛋,赞口不绝道, “老娘这张脸蛋长得可真美啊……”
欣赏了下自己的绝色容颜,又将梳妆台上摆放的胭脂水粉、步摇玉簪挨个拿起看了一眼。
摸着沉重的凤冠在婚房内走了一圈,最后无趣地坐在床榻上,打了声哈欠,轻轻躺在床榻上闭眼休憩。
天地良心,她真的只是想要休憩一会儿;毕竟头顶着这个凤冠一整日,她脑袋都要被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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