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记得当时自己是回答不行叫得最大声的当然不行公子这么慷慨,花了这么多银子雇俺们,俺们不听他的听谁的
大伙儿想的和他基本一样,所以稀稀拉拉地都回答不行。
可公子却板起了脸,说是声音太小他听不见,让他们再次回答,他们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回,挣得脸红脖子粗的,最终才让公子满意了。
公子接着说的话,却又让柱子不太明白了,“那要怎样才能让你们听话呢唯有操练我说咋做就咋做我说向东不能向西我说站着不能坐着我说追狗不能撵鸡若是有人不照着做,丑话说在头里,我手里这根军棍可不是摆设若是有人实在吃不下这苦,好办,走人”
不明白归不明白,他这最后一句话让柱子心中一凛,好容易才踅摸到这么好一份活儿,他可不想轻易失去。
苦就这么站着算什么苦呀能比肩扛那小山般的粮包盐包更苦笑话
估计大多数人都是和他一样的想法,所以大家纷纷点头称是,于是这场古怪的操练正式开始了。
原本柱子认为就这么站着算个屁的事儿呀,可没站多久,他就浑身不自在了,不是这儿痒就是那儿疼,难受得他只想伸手去挠,可慑于公子那句走人的话却生生压制住了。
他能咬牙挺住,其他人可就没这定力了,刚站不久,他的一个兄弟就没忍住,伸手挠了挠脖子,却没想到看着斯斯文文的公子说到做到,一脚把那家伙踹翻在地,噼噼啪啪狠揍了一顿屁股蛋儿。
想到这个场景,柱子不禁想缩脖子公子这模样哪像个读书人呀
“难受吧知道难受就好,连简简单单的站着你们都做不到,老子还敢指望你们做更难的事听好啦,从现在开始,再有人乱动,第一次打军棍,第二次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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