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醉醇香,倒是和女儿红有异曲同工之妙。”项彬轻轻一笑,随口说道。
“嗯?女儿红是何物?”
“呃”项彬顿了一顿,道:“这是我家乡的一种酒,山民们生的孩子若是女儿,便将酿好的酒埋于桂hua树下,直到女儿嫁人那天再取出来饮用,因此而得名“女儿红,。”
虞汝臣双眸一亮,喃喃道:“女儿红,女儿红!与醉醇香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此名却更有韵味好,我回去后便告知家主,将此酒易名,今后就叫女儿红!”
项彬只觉满头是汗,暗道此世之人,浑然不知“版权,这种东西啊,这名字说拿去用就拿去用他担心虞汝臣再问酒的事情万一1u馅,急忙转移话题道:“虞公子,今日请在下来,到底所为何事?在下是个直爽人,还请公子畅所yu言吧,项虞两家本就交好,若是公子有用得着在下之处,还请但说无妨,若是在下能做到,一定不会推辞的。”
虞汝臣端起酒,道:“项兄是个爽快人,在下敬你一杯。”
二人饮罢,虞汝臣叹了口气,道:“项兄,不知你可否还记得,当初项家剿灭陈家之时,你曾将一名女孩的容貌毁去?”
项彬眼睛微眯,将筷子放下,平静的道:“记得。”
虞汝臣摆摆手道:“项兄不要误会,在下今日并无寻仇之意,以后也不会。那名女孩是在下的堂妹,与在下么……”
虞汝臣淡笑两声,脸上有嘲讽意味:“我们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在下当然也不会替她出头寻什么仇。之所以提起此事,是想请项兄帮一个忙。”
项彬眉梢微挑,道:“请说。”
“项兄毁容之女,原本已经许配给项家二家主之子,项籍为妻。”虞汝臣说完这句话,顿了一顿,留神看项彬的反应。
项彬当日在望海楼,早已在陈昱和那少女交谈时隐约了解,是以并不吃惊。但他心中却是忽然一动,不明白虞汝臣和自己说这个,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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