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一身暗红色锦袍,目光定定落在手心的戒指上。
“王爷。”说话的是鄂那因的近身侍卫莽古里,想起如今身在上京,又连忙改口道:“逝者已矣,还请公子节哀。”
鄂那因似笑非笑,“本公子自会好好节哀。”
蓝阙,是你害死了我的毓贞,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莽古里见鄂那因的情绪好了些,又继续道:“公子,郑如谦虽然迂腐古板,却是个忠心耿耿的,您确定他能为咱们所用?”
这种布局,绝对容不得半点差错,否则便会遗患无穷。
“一山容不下二虎,正因他对明帝忠心耿耿,才更容易为我们所用。”
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鄂那因深谙人心之术,不以为然地笑笑,“本公子之前吩咐的事,可安排好了?”
莽古里点点头,肯定道:“公子放心,云意已经混进去了,以云意的手段,区区老头子,自然不在话下。”
郑如谦年过四旬,自独子早夭后再无子嗣,若云意能生下子嗣,势必得宠,他们再做什么,就更多了几分把握。
“公子……”
见莽古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鄂那因淡淡道:“你是想问,本公子为何不在蓝阙府里也安插几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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