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水被张遂的神情已是吓住了,唯唯诺诺的说道:“他、他、他就在......”
张遂呵呵一笑道:“不要怕,我给你做主。”
“不用他指认了,我就是。”这时一个声音在看台上响起。
李有悔轻轻推开依然挽着自己手臂的东方媚,向她露出一个不用担心的微笑,脚下一运劲,纵身跃上擂台,身形动作好看迅捷。
落在张生水面前,李有悔朗声说道:“张兄,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张家村的惨事我实在惭愧,当时也不知道有多少黑衣蒙面人将全村围住,我爹娘为救我也已经惨遭毒手。我知道那些恶人无论跟我爹娘有没有仇我都难辞其咎。今日你既然站出来,要找我报仇,就请划出道来,我接下。”
说罢又向台上的太子殿下一施礼道:“还请殿下做证,我李有悔接下这段恩怨,无论生死。”
“放肆,大胆刁民,见到太子殿下还不跪下?”张遂大声呵斥。
李有悔微微一笑,对张遂拱手道:“张大人此言差矣。先皇在位时曾颁下诏令,除天地父母皆可不跪。怎么?张大人是要欺君吗?”
张遂一时语塞,愤怒的指着李有悔口中:“你...你......”
这时太子殿下哈哈一笑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先皇确实是下过此诏令。张大人不要纠结这些末梢礼节了。”
张遂躬身答“是”
太子殿下又对李有悔道:“关于张家村血案的卷宗我也看过,因为案发地在深山,鲜有人知,还是显圣宗弟子上报的官府。至于凶手也无从查起,你是唯一的幸存者,就把当时的情况详细的说出来。”
“是,殿下”李有悔答道。想起那晚张家村血案他历历在目,从不敢忘记。于是就将那晚发生的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之后又道:“当时我将爹娘的遗体藏好后已经来不及去查看村里其他人的情况,大批的黑衣蒙面人向我家跑来,而且全村的房舍都被烧着了,已经听不见村民们的呼救声了。万分紧急的情况下我为了自己的小命只得向后山跑去,仗着熟知的地形我躲过多次的搜查,侥幸幸免于难。后来我估计贼人已经退去,就又返回村中,将我爹娘和全村一百多人的遗骨都安葬后,便在大山中穿行了一个月才走出山林。”
说完李有悔又对张生水道:“张兄,实在惭愧,当时我力量太小,无法与凶手抗衡,更无从知道凶手是谁。但血案的因由确实是因我爹娘而起,我愿意承担所有罪责,担负起报仇雪恨的责任。”
张生水此时已是双目赤红,捏着拳头怒骂道:“去你奶奶的,你当时力量太小现在就力量大了?你个废物,要不是你爹娘在外面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招惹了强敌,凶手又怎么会找上门来?要不是你爹娘为了救你这个废物而把凶手引向村里,全村人又怎么会白白被杀?所以全部都是你爹娘的错,都是你的错,你还我爹娘的命来!”说道最后更是声嘶力竭,一副要杀了李有悔的样子。
看台上的张云冬张云秋兄弟也是怒目而视,死死的压制自己的情绪。只有张小琪淡淡的做在哪里,从表面上看不出异样来。
李有悔在陈述血案经过时已经将张家村几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在看到张小琪时,他的心里一痛,这是哀莫大于心死吗?
这时张遂一副严肃的表情道:“李有悔,张家村血案无论是不是你说的那样,你都有罪责,虽说你当时年龄不大,但父债子偿乃是天经地义。现在张生水要向你发下战书,你接是不接?在这擂台之上你也不必担心他会伤了你的性命,一切按擂台规矩来。”转身又对太子躬身说道:“请殿下定夺。”
太子殿下点头说道:“既然是为了化解这段恩怨,就一切按着他们自己的意思吧。只要不伤及性命,双方都满意就行。”
“我要和你比试,你个废物,从小就你最能,现在怎么样?不敢应战了吗?”张生水大声吼道。
李有悔见此情况心知一场打斗是避免不了了,他转身看了看张小琪,发现她仍是脸色平静冰冷,心中没来由地也有了一丝火气。
回身看着张生水大声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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