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光府这次折损了两千多兵力,阮福守这一两年内都别想恢复元气,最要紧的是他的前锋大将陈德良被斩杀,宣光府很难找到第二个象陈德良这么能打的大将了。若不是我手下那些兵实在不堪一用,趁这个机会我就杀进宣光府,拿阮福守的人头祭奠先父!”阮福包越喝越觉得嘴里的酒味道不对,酸涩苦一应俱全,其实他自己也明白,酸的是自己苦的也是自己,说来说去都是自己没本事。
就像他说的那样,手里要是有几千强兵,在凭祥州兵马的帮助下,拿下宣光府不是问题。问题是他没有,别说几千强兵,一千都没有。他总共搜罗了四千人马在谅山西北重镇平嘉设防,等宣光府大军来攻。宣光府的军队包围平嘉,城中守军根本敢出城作战。而凭祥州的锦衣卫和夜不收营只有一千多人,一直在城外埋伏寻找战机,最终一战而下。
阮福包这次很有勇气的去平嘉坐镇,他看到了自己这些手下和凭祥州军卫的区别,天地之遥啊!所以,他很嫉妒周世雄,凭祥州不论人口土地都比不上谅山府的一个县,但凭祥州出来的这些军队强的令人心惊。阮福包相信,这些军队能把宣光府的大军打的七零八落,对付谅山府这些杂兵更轻松。
周世雄能感受到阮福包的防备,却想不出阮福包为什么要防备他,难道自己做了什么让阮福包感觉到危险的是了?阮福包借酒浇愁很快喝醉了,周世雄命人安排舅父大人休息,自己回书房琢磨事。
第二天一早,周世雄借着给岳母请安的机会把自己的疑huò问了出来,阮福阿江摇头苦笑,“你舅舅胆小怕事,对可能威胁到他的事都很敏感,我猜他是见到你手下的人骁勇善战,担心你会对他不利。”
“这话从何说起?!”周世雄想掌控谅山府,却没想过打下谅山府自己当老大,他还想着怎么扶持阮福包当自己的傀儡,没想到阮福包已经主动疏远他了。
“唉,这是你舅舅小时候烙下的máo病,过段时间就没事了。”阮福阿江的话周世雄不是很相信,他总觉得这两兄妹在算计他,至于在算计什么他一时想不出来,总之感觉不对。
“既然舅舅担心我会伤害他,我今天就调走山庄里的兵马,想必舅舅会轻松一些。”周世雄想不通这两兄妹在算计自己什么,索xìng以退为进bi他们开牌。
“你这是为何?都说了是误会,你调走山庄里的兵马谁保护跳跳和我啊!”阮福阿江坚决不允许周世雄调走兵马,还拿黎婕和自己说事,周世雄在坚持就有些不好看了,只能略过不提。
周世雄现自己有个很严重的缺陷,一遇到勾心斗角的事就无所适从,在京城是这样,来到谅山府也是这样。想来想去也没找到解决办法,周世雄只好挥群众的智慧,把刘望、周思和马三都叫来,让他们帮忙想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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