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妃一喜,忽然有了主意,便抚着胸口,满是我自犹怜地道:“本宫也不知道怎的,心慌得厉害。”
徐院判保持着把脉的姿势,良久后道:“奴才明白了。”便收了手指与丝巾,转头看了岳千帆两眼,便捋着胡须道:“岳太医与我同去回奏吧。”
令妃打量着徐院判的举止,一时间有些摸不透虚实,便露出惶恐之色:“徐院判,难道是本宫胎相有所不妥吗”旋即,令妃眼圈一红,露出了无比忧伤的神情。
徐院判笑了笑,“胎相恕奴才医术浅薄,实在不曾诊出娘娘有胎相”
令妃咯噔一下,强撑着笑了笑,“院判开什么玩笑本宫怎么会没有胎相月前,可是以岳太医为首的三位太医同时诊断出胎相来的啊而且本宫的月事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来了这不是胎相还是什么”
徐院判脸色神秘莫测,嘴里吐出三个字:“浮滑脉”
令妃脸色大变,强撑着保持仪态,她道:“浮滑脉可不会改变月事”
徐院判躬身道:“娘娘为何月事迟滞一月有余,怕是要问问贾东林贾太医了”这位贾太医,医术在太医院中也算上佳之辈,尤擅妇产千金一课,而且最要紧的是,贾太医是令妃惯用的太医,算得上是心腹之人了令妃月事迟滞问题,只怕要在贾太医身上寻根溯源了
令妃的脸色嗖的白了个透彻,她道:“若是诊错了脉,院判的师弟也难逃罪责”
徐院判是太医院经历不少风雨的老人儿了,他平静地道:“千帆医术浅薄,以后的确不配在宫中伺候贵人们了。”只要查出是贾东林开了推迟令妃月事的药,有意蒙蔽圣听,那岳千帆太医的罪责无疑会轻不少,他顶多会承担不查之罪,至多丢掉官帽而已。
宫中险恶,能保全身家性命,已经是难得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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