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话透露的信息量太大,言寄声一下子沉了脸:“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一听,就是不清楚郁陶和屈靳诚是怎么结的梁子。
岑翼飞捂脸,心累道:“他就是冲着郁陶来的好不好?北城这边的人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跟郁陶本来就有仇,所以你这一晚上把人送过去,明天回来还是不是个活的,我都不能给你保证你知道吗?”
“一个女人,能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岑翼飞反问:“杀弟之仇够不够?”
言寄声:“......?”
“你可真是......”
看着好友那副表情,岑翼飞槽多无口:“怎么说也是你老婆,你都不看她的资料吗?屈靳诚有一个比他小很多的的弟弟,差不多是五六年前,他弟弟出了一场车祸,送到医院抢救的时候,死在了手术台上。”
“具体手术的过程不表,郁陶当时作为一个大二的学生,是作为二助上的手术台。后来屈靳诚的弟弟死了,说是医疗事故,主刀大夫坐了牢,一助的那个男医生,主要责任在他,所以直接被屈靳诚的人废了。只有郁陶逃过了一劫,那也是因为她是南城郁家的四小姐。”
“后来听说,郁陶被屈靳诚抓走过一次,要强迫她跟他死去的弟弟在坟场结婚,混乱之中,郁陶拔了他的枪,伤了他的耳朵,你看见屈靳诚耳朵上的那个疤没有,就是当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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